白桑宁点头:“嗯嗯。”
沈淮景带白桑宁下去填饱肚子后,又带着白桑宁介绍给几个朋友认识,随后一同前往桌球室打球,起初沈淮景和贺庭阆打赌,谁输了谁就在甲板上裸奔半小时,可谁知玩到一半,落后三个球的沈淮景就把杆子扔给旁边人,自己则下场去和白桑宁调情玩闹,惹得贺庭阆当场飙出粤语,大骂“你条扑街!”
“手痛了,换人。”沈淮景毫无负担地耍赖,顺手接过白桑宁递来的橙汁,吸了好几口后,懒懒地笑道:“祈柏是我的人,他打就相当于我打,继续吧。”
贺庭阆不干了,直接撂杆子:“继续你妹啊!”
沈淮景耸耸肩,根本不当一回事:“好嘛,是你自己弃赛的,这可不怪我哦。”
贺庭阆:“……。”
见此一幕,本站在旁边看戏的众人掐准时间站出来打圆场,三两句便把矛盾化解了。
“无聊。”贺庭阆懒得跟沈淮景计较,哼了一声后就上楼去钓鱼。
其余人面面相觑,也很快散开,各玩各的去了。
留下的沈淮景则拉着白桑宁到旁边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掐着人细腰,把人给凌空架到书桌上,书桌抵着落地窗,窗外是蔚蓝的大海,沈淮景两只手臂撑在白桑宁身体两侧,俯身,缓缓贴近对方耳侧,每近一厘,沈淮景就能感受到对方略微急促的呼吸,以及有些颤抖的肢体。
沈淮景轻笑:“桑宁,帮我个忙好吗?”
白桑宁更紧张了,近乎屏住呼吸地问:“什,什么忙?”
沈淮景微顿,缓缓道:“帮我…接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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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哥,真要这么做吗?”
几位男生鬼鬼祟祟地躲在厕所墙角,其中一名寸头男有些犹疑地询问靠在墙边的沈淮景,“万一之后他去找老师告状了怎么办?”
沈淮景插着兜,眼尾下垂,漫不经心地扫过一眼,淡淡道:“你怕这个?”
寸头男头皮一紧,连忙道:“怎么会,沈哥你神通广大,肯定能处理好的,我这个做小弟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替沈哥教训那些不懂事的家伙…。”
沈淮景轻呵一声:“你知道就好。”
当寸头男还想再说些什么了表忠心时,一道女声由远及近徐徐传来。
“快了,就在前面了。”
几人交换眼神,当即藏到卫生隔间。
快要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宗椼突然顿住,转头问白桑宁:“你确定你的手链被猫叼到了里面?”
白桑宁僵住身体,有些不太自然地挤出笑容,点头说:“确定,我亲眼看到的,虽然我知道这很离谱,但我的手链真的被那只猫叼到男厕所里面了!”
她顿了下,生怕宗椼不相信,还佯装出要进去找的架势:“算了,我自己进去找吧,不麻烦你了…”
宗椼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
白桑宁眼见这招没用,有些着急,转过身又走到宗椼身边:“宗椼,我求求你了好吗?我一个女生进去男厕实在是不好,要是里面有别人或者被其他人看到,我,我…。”
此时临近傍晚,天幕暗淡,不远处沿着小森林挂置的灯泡亮起零星几个,草丛边的长板凳上空无一人,光线在宗椼脸上投下一点斑驳光影,他垂下眼,眸底流淌着难以察觉的情绪,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在这等着,我进去帮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