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刚吃痛,倒在一边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他骂骂咧咧地喊道:
“特么的谁那么不长眼!”
“劳资在这儿睡觉碍著谁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正痛骂踹自己的人。
可在看清对方后,不满的情绪瞬间有所收敛。
“这不是村长吗。”
“我刚刚就是有点低血糖了,所以才在这里休息休息。”
孙长贵不予理会。
“要不是二牛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成天都在这里偷懒。”
“你要是不想干就趁早回去,別在这里白拿工钱!”
魏刚赶忙摆手:
“村长,我可没说不想干。”
“我这就去还不行吗!”
他哭丧著脸,心情十分阴鬱。
离开时,目光扫了一眼那些投来视线的其他村民。
想瞧出来到底是谁在背后告他的状!
他本就是想来挣点零花钱,自然不愿意就这么走了。
孙长贵无奈摇头:
“二牛,你看要不再给他一次机会。”
“要是他再敢偷懒,你直接和我说,我来收拾他!”
李二牛微微頷首,没有再多说。
当天晚上。
魏刚来到了狐朋狗友的家中,一边喝酒一边骂道:
“真不知道谁那么小心眼,跑到李二牛那儿告状!”
“別让我把他给揪出来!”
“你们看我这手,都磨出茧子了!”
旁边的男子见状,调侃道:
“魏刚,这你也能忍?”
“我看那李二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又不是完全没干活,他干嘛那么较真呢!”
魏刚撇了撇嘴。
“我还不稀罕他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