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会的。”
青女摇了摇头,对贏柱说道。
贏柱却未被青女这句回答影响,他问:“夫子难道忍心看著政儿这孩子的后代,死於己手么?寡人听子楚说过,夫子在政儿出生之前便在了,您又为他取名,又授他学问!”
“夫子,该是喜欢政儿的!”
青女托著下巴,坐在假山上看著贏柱。
该说不说,儘管眼前这位孝文王在歷史上的存在感不高,但无愧为秦王这个身份!
这老小子挺能说的。
的確,嬴政是她第一个从出生开始就一直看著长大的人。她因黄帝、有熊氏部落而冬眠,因嬴政而不再冬眠。
看著青女的神情有些细微变化后,贏柱当即对青女拱手,请道:“寡人,请夫子辅佐政儿!”
此言一出,御园內顿时陷入了沉寂当中。
“大王,她……”
阴阳家的人脸色一变。
贏柱既然要让青女来辅佐,那为什么还要他们来御园?
他们难道只是贏柱向青女表达自己意思的礼物?
阴阳家的人意识到了什么,当即就想要撤离,但是在更外围,贏柱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人,他们拦下了阴阳家的人。
实际上,贏柱知道阴阳家的人都是些酒囊饭袋,什么修炼有成,可通鬼神,都是假的!
若是阴阳家真的可通鬼神,那为何不见先王活下来?
为何不见阴阳家的那些个先贤活下来?
號称修炼有成的阴阳家会死,但青女可是切实存在的!
她是真的活了数千年!
阴阳家和青女孰轻孰重,贏柱还是分得清的!
至於青女可能取走末代秦君心头血的事情,贏柱虽然从嬴稷那边听来了,可他却並不怎么在乎这一点!
夏商周三代以来,方国起落不知凡几!
天下无不灭之国,他明白。
与其考虑不知道多少年后的末代秦君是否会被青女所杀,贏柱更想著眼於现在,若是能得青女的辅佐,那大秦东出,鯨吞天下,岂不是指日可待?
他的身体他知道,他没那么多时间思考久远的未来。
青女却饶有兴趣地望著贏柱,她问:“你打算让嬴政当秦国的王?”
贏柱頷首,又抬手向青女示意这些阴阳家的人,说:“不错!寡人看到那孩子的第一眼,便决定了!而他们,便是寡人送给夫子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