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蛇也不行啊!
见青女抱著自己感动得哭了,老妇人轻轻拍拍她的肩膀,说:“小仙姑莫哭,是我该感谢你。”
她如今这一家的家当,可都是青女这几个月给操持出来的!
青女又帮老妇人搬了家,免得那些不事生產,游手好閒的流氓们打扰她。
待到做完这些,她才向老妇人告辞,背上行囊,一路向西。
如今,魏地、韩地早已乱成一锅粥,秦军与起义军在三晋大地上来回衝杀,爭夺郡县村庄。
唯有靠近崤函通道的一片地域还算安稳些。
这是一场六国贵族对秦的反攻!
秦的扩张太快了,快到短短数年间便鯨吞天下,快到新纳入的地盘连管理的官吏都不够用了,不得不將那些不够资格的人派去六国故土为官。
这样的人,又如何是六国残余贵族的对手?
人家好歹根深蒂固。
青女在这一路上所见流民无数,她隨身带著的饼倒是发挥了作用。
饼不够了,青女便想法子去猎野猪,兔子!
但是走到后来,就连这些也都不见踪跡了。放眼茫茫荒原,唯有饥寒待毙之民。
流民与日俱增,活不下去,便只能投靠揭竿而起的各地诸侯。
乞活!乞活!
这世间,谁又真正愿意死?
青女越过函谷关,踏入汾渭平原,很快便来到了咸阳。
彼时的咸阳城,静臥在夕阳下的咸阳原上,如迟暮帝国一般,透著一股子难以言明的行將就木之气。
青女抬头看去,只见咸阳上空,昔日浩荡的滚滚气运,此时已经一点不剩。
秦宫更是静得可怕。
此次回到咸阳,青女的心境却是已然有了些变化。
因青霄玉女庙,她得以真的成为执掌霜雪的青霄玉女,但也因此被秦的气运影响。如今她受了天雷,秦的气运也在这时散去,她倒是从中脱离了出来。
青女来秦宫见了扶苏。
与两年前相比,扶苏更憔悴了,不过三十来岁的他,鬢角已生白髮。
“扶苏!”
青女推开殿门,喊了一声。
她这一举动,引得周围卫士惊恐不已,纷纷拔出长剑。
已有数年未听见青女声音的扶苏怔了怔,他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少女,下意识呵斥道:“都给朕住手,全部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