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刘小猪!”
被皇帝这一祭祀,泰山圣母天仙玉女娘娘这一神职便成了真。
只不过,此次倒是先有了泰山一地百姓的传说之后,再有皇帝的祭祀封神,於青女的束缚比官方立庙要轻不少。
“唉……緹縈緹縈,不仅救父,也救了我!”
青女嘆息著,嘖嘖摇头。
若非淳于緹縈数十年来宣扬她,让泰山一地的百姓心中早早有了泰山玉女的信仰,刘彻这一敕封,带来的命数束缚远比如今的大,说不定这汉廷的兴衰真会绑上来。
虽说不一定能束缚她,但烦啊!
不过,隨著她的气运愈发强盛,以后的王朝想以这种方式绑上她,可不行了。
“嘖嘖嘖……”
果真是一饮一啄,好蛇有好报。
青女寻了一处僻静地,要斩去这些命数对自己的束缚。
闭关前,她捧起红鸞,叮嘱一句:“鸟姐姐,我闭关时你可要好好守著我,免得被山里的熊狼抓了去!”
红鸞:“……”
这天底下还有能把她给猎去的熊狼?
那还是熊狼么?
青女化出本体,盘在谷底。
玄青色的蛟蛇身躯盘臥著,蛟蛇珠静静悬浮在她那小小的蛟角间。
天上风云会,气运滚滚来。
红鸞站在谷底枯树枝头上,倏地扇动翅膀,化出人形,青红衣裙飘飘,她向前一步,朝天单膝跪下,似是在聆听什么。
她默然无语,又转头看了看沉眠中的青女。
蛇丫头花了数月时间才斩去了这一段命数对自己的影响。
青女醒来,变作人身伸了个懒腰。
红鸞落在她肩头,將脑袋靠了过去,轻轻蹭了蹭,羽毛蹭得青女有些痒痒。
青女笑著揉了揉红鸞脑袋,揶揄问道:“鸟姐姐,你怎么突然这般亲我,难不成我睡了很久,你孤单寂寞了?”
红鸞呸了一声,说:“才几个月而已,不久。”
“那你……”
不等青女再问,红鸞就发问道:“你斩去了那些命数了吗?”
青女闻言,嘿嘿一笑,轻轻理了理衣裙,说:“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本蛇是谁?”
黄帝他爷爷的,有心算无心被阴一次就够了!
蛇又不是真笨蛋。
一蛇一鸟离了山谷,往平阳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