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盛每日就观察著杨戩和杨嬋两人的修行。
倒不是他閒来无聊,这种观察他人道行的行为,本就是对自己所修行之道的一种补充。可张盛看了许久,都还是觉得青女写的道经玄而又玄,他有种似懂非懂的感觉。
果真是神仙,隨便一写就是连他这位天师都看不懂的道经,实在强大。
见张盛一脸沉浸,青女问:“要不要我教教你,张天师?”
“多谢娘娘不吝赐教!”
张盛毫不犹豫地向青女拱手一拜。
青女:“……”
又几月后,一队手持符节的汉使登上了龙虎山,叩响道观山门。
“汉使秦川,奉诸葛丞相命,求见张天师!”
张盛正在院落里指导晚辈弟子们修行,一听这话,忙对一侧的执事喊道:“快,快去请玉女娘娘!”
他这话一说出来,就见青女从一侧的房顶上跳了下来,道:“不必请了,我在。”
见她现身,张盛又向她拱手,道:“娘娘,接下来便有劳了。”
他让人去把秦川带了进来。
三清殿內,青女坐在首位,张盛在侧边坐著,秦川进来后,瞥见青女,不由得一愣,他看向一侧的张盛,问:“张天师,这位是……”
竟然还有能让张盛坐侧位的人,此女是什么来歷?
“咳咳……”
张盛轻咳一声,起身向秦川拱手解释。
“这位乃是本门玉色真人,辈分极高,便是贫道也不及!汉使不必惊异。”
听见这话,秦川才轻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见过玉色真人。”
青女甩了个眼神,说:“坐吧。”
那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上位者態度,让在长安见惯了大人物的秦川都有些诧异,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放低姿態落了座。
落座后,青女便道:“张天师去不了长安,贫道隨你们去,如何?”
秦川一愣,诧异地看向青女。
他张张嘴,又看向张盛,迟疑道:“张天师,这……”
“真人的道行,便是贫道也不及!若她无法解决的事情,汉使就算是让贫道去,也无济於事的。”
张盛的语气严肃了几分。
见他如此严肃,秦川蹙眉思忖许久,青女也不著急,说:“要不你在山上住一段时间,考虑考虑?不过……龙虎山不管饭,毕竟养道门这么多人就已经有些捉襟见肘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