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想问的问题?
“不愧是多智而近妖的诸葛孔明。”
听得青女这一声感嘆,诸葛亮闭上眼睛,无奈一笑,道:“亮何敢当这一句评价。”
青女又问:“你既然知道这些,那接下来打算如何?”
“……南迁。”
“你要南迁?”
青女有些惊讶,没想到这种话会是从诸葛亮口中说出。
南迁,意味著放弃长安!
他能接受?
诸葛亮摇了摇头,对青女解释道:“非是亮要南迁,想必玉色也看得出来,我已是油尽灯枯之象。”
青女抿唇,並不接话。
“待亮离世后,继任者,定会选择南迁。”
“亮……不过是先为他们寻一个理由,一个归处,好让他们安心些。”
待诸葛亮说出这番话后,青女没来由有些烦躁,她问:“那你呢?考虑那么多,你怎么办?”
“就让后世天下人骂我吧……”
诸葛亮嘆息一声。
青女神色复杂,看了诸葛亮好一会儿,喃喃道:“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在长安暂住下来,眼睁睁看著诸葛亮夙兴夜寐,制定好南迁的计划表,又写下了好几份对刘禪的叮嘱。这其中的谆谆教诲,连亲爹看了恐怕都会汗顏。
“南迁之议,唯亮所言。”
“长安不足以奉宗庙社稷,臣万死,望陛下审慎,准南迁之议!”
当这份奏书送入汉宫后,诸葛亮的身体便彻底垮了。
青女翻入宫內,见到了刘禪。
她本想揍刘禪一顿,好出出气,可却发现刘禪哭了。
他正在看诸葛亮上的这份奏疏,眼中带著悲苦,喃喃自语著,“相父……你怎能如此?此罪,不该你受才是。”
听见这话,青女的气消了些。
刘禪虽然算不得一个雄主,但至少胜在听话善良,放其他朝代,若有名臣,也是个守成明君。
“既然知晓,那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青女这一声嚇了刘禪一跳。
他慌忙抬头,看向空荡荡的大殿,问:“是谁?谁在说话?”
“典青,典玉色。”
青女说了一个名字。
谁知,在她说完后,刘禪却是惊诧地站了起来,道:“你便是先帝与相父常说的那位……神人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