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急了,天直说:“你救了他,日后他会还你一场机缘!”
“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事儿了么?”
青女拍拍手,把土回填,开始从龙珠里往外拿各种伤药。
这种断骨的伤势隨便移动伤者只会让情况更加严重,她也就没有接著再动裴秀,直接原地给他诊治。龙珠里存了许久的珍贵药材凡是能用的都给他用上了,这可不便宜!
“如果这机缘不能让我满意,贼老天,你知道我会做什么的。”
青女看著被包成粽子一样的裴秀,回头对天说道。
天:“……”
不过短短数个时辰,祂已经无语很多次了。
就说这活不好干。
安顿好裴秀之后,青女靠在老黄牛背上,听著贼老天讲述裴秀这个人原本的歷史。
“他本该是西晋司空,可因你之故,他如今只是一个普通世家子弟……”
闻言,青女嗤笑一声。
“贼老天,你真逗!”
“世家子弟,哪里普通了?君不见天下躬耕之人,那才是普通的。”
“龙女,你知我这句的意思,非要与我抬槓?”
天踹了踹蹄子,骂了青女一句。
青女摸摸鼻头,盯著自己脚看,不理天。
天嘆息一声,说:“命书认了你改的这段歷史,但他有他的任务,不能出事。”
青女问:“什么?”
“禹贡地域图!”
天说出了这五个字,“是他绘製的,在这幅图绘製完成之前,他不能死。”
青女瞥了眼昏迷不醒的裴秀,轻哼一声,感慨道:“果真,有些人生来就是带著任务的,不完成,就连死都死不了!贼老天,方才你说他会还我一场机缘,这机缘,又是什么?”
“说了,还能算机缘?”
天反问一句。
青女嘁了一声,不说拉倒。
天又对青女说道:“我先走了,你好生照顾他。”
说罢,老黄牛眼中翻腾的云雾渐渐消散,又变回了之前的那个老伙计。
青女拍著它的背,感嘆道:“老伙计啊……你也是惨,被个不讲礼貌的贼老天如此频繁上身,牛格都被践踏了!”
老黄牛嘴里嚼著东西,歪歪头。
“哞?”
青女眨眨眼,道:“你嘴巴里这东西挺眼熟的……”
她顺著看了过去,发现是自己腰封垂下的青绿飘带,正被这老黄牛嚼著。
青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