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逖骑战马立於军阵之前,在他前方便是刘渊。
刘渊对祖逖喊道:“朕乃汉帝,將军既是汉臣,何不倒戈卸甲,以礼来降?朕愿许诺將军封侯之位,岂不美哉?何苦要听那懦弱昏聵的江南朝廷之命?”
“狂悖之语,安敢再言?”
祖逖怒喝一声,他挥动长枪指向刘渊,厉声呵斥。
“尔为匈奴,本与我大汉世仇也!先帝不以尔等卑鄙之故,赐并州为尔之居所,尔等不思报国,却妄图僭居大位!呸!匈奴小儿,枉你曾自詡当世大儒。”
“汝,安敢称汉!”
刘渊闻言,只是冷笑一声,反问:“昔孝怀皇帝南迁,北地灾年连连,我父祖也曾上书朝廷,请求賑灾。但汉帝只想江南风景好,不闻北地饿殍多!”
“这天下,江南的那位担当不起,朕来担当!朕之母祖乃高皇帝血裔,如何当不起这一个汉字!”
“回答我!祖逖將军!”
他的声音在旷野上迴荡。
祖逖默然,摇头道:“我无话可说,但我家世食汉禄,断不可能背弃天子!”
“汝亦不该!”
说罢,他便挥枪策马,衝锋上前!
两支汉军大战瞬间爆发。
攻下长安之后,刘渊便对匈奴汉国高层的匈奴贵族展开了一场清洗。
凡是不愿汉化的贵族,要么被驱逐,要么直接下狱,刘渊是最后的匈奴大单于,匈奴人服他,因此他得以凭藉极强的个人威势镇住匈奴汉国,使之渐渐朝中原王朝的体制转变。
如今,他手下的大军,也可自称汉军!
洛阳城外,大军廝杀。
汉军打汉军,谁贏谁正统。
此战一直打了数月,仍是没有结束,刘渊依靠关中等地,加之匈奴兵员凶悍,数月下来,愣是没有让祖逖攻下哪怕一个城门。
然而就在僵持之时,一支魏军突然自北边杀来,冲开了祖逖的营地。
是夜,有大火起!
祖逖震怒,但由於时至深夜,加之被偷袭猝不及防,整个军营里到处都是溃兵,他难以收拢阵型防御。
眼看魏军冲至他身前,一枪刺来。
祖逖怒而拔剑相迎。
“魏狗受死!”
他凭藉自己高超的剑术砍翻了数个骑兵,但也因此陷入了绝境,眼看魏军兵围过来,却突然听得一声电闪雷鸣,有战马嘶鸣声响起。
紧接著,祖逖就见一银甲战將衝破魏军阵型,来到他身前,冲他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