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金煌不喜欢他,那自然最好不过。
毕竟孟章是来挣钱的,可不想和大小姐扯上什么情情爱爱,麻烦死了。
而且东方金煌,真是喜怒无常的神经病啊。
孟章心中感慨。
三体人来了都特么不知道她想干嘛。
“但即使是神经病,也是愿意给我钱的可爱神经病。”
抱著天大地大,金主最大的原则。
孟章向东方金煌的別墅敬了个礼。
隨后溜之大吉。
“现在周一,距离周末,也就是那所谓的调训时间,还有五天。
我得去看看柳薇薇搬到哪了。”
孟章走后,东方金煌穿过重重障碍,望著他的背影,黯然神伤。
“神经病?原来在你心里,本小姐就是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么?
柳薇薇,心里想的又是柳薇薇,你这个骗子。
无论现在,还是十年前,你一如既往的是个骗子!”
东方金煌眼里迸发出恨意。
十年前的记忆歷歷在目。
为什么要丟下我呢?
只要是你,无论什么地方我都愿意去。
为什么闯入我灰暗的世界里,带来了光,又突然消失不见?
她以为自己早已经忘了。
可其实没有,心里那股被拋弃的仇恨,依旧刻骨铭心。
哪怕在梦里泄愤似地,踩了孟章整整十年,却仍然无法释怀。
东方金煌拿出了蕾娜交上来的档案,翻开,在孟章和柳薇薇合影那一页停住。
好像是在海边。
两人牵著手,孟章笑得很开心,柳薇薇却一脸嫌弃。
“我得不到的东西,凭什么你能轻而易举地拿到手?”
心酸,嫉妒,折磨得东方金煌要发疯。
她用大拇指扣掉柳薇薇的脸,手指停在孟章脸上时,却捨不得扣掉。
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刻骨铭心的恨海后面,是一望无际的情天。
正当大小姐陷入无尽emo的时候,別墅外突然有人唱戏。
那戏子唱腔幽怨,將少女漫无边际的心酸,勾勒出了清晰的形状。
他说:
“我本愿將心单单向月明,奈何那明月却只照沟渠。
落花本有意愿隨流水去,流水却无心恋落花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