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自我介绍
女人很快也从男人那一个位置得到了相对应的身份,在看到里面内容的时候,女人看清上方的身份后,感觉到有一些难以置信,或许是因为实在是太过于惊讶,以至于她的双眼微微睁大瞳孔,略微放大的一个小型细节被班长敏锐地捕捉到了。
而后女人给男人看了一眼,然后把这个东西收到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面,外套是一件特别里绒的红色大衣,在这一个系异界看起来显得格格不入,至少在黑暗中,她是最为明显的一个红点。
随之而来的就是班长,还有王成毅,角落里面的那一个小家伙就没有人去注意他,后面还是他偷偷摸摸的从那一个位置走出来后,条件反射的直接在桌子上面,把自己的那一份给拿了出来。
只是在这一个过程中,王成毅露出了自己的半边骷髅脸,面对这种看起来第一印象就能够让人极度害怕的场景,男人和女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有任何问题。
甚至是女人在瞥了对方一眼之后,还特别讽刺的说了一句有个性,也不知道是在说对方能够把自己落到这种地步,是太过于垃圾了,还是说对方现在这个样子不堪入目。
在所有人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显然,一看到其他人出现王成毅就一改常态,并没有像之前一样那么怒气冲冲的样子,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班长,班长不清楚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然后就一头雾水的看着对方,直接把这一个东西给扔到了一边,反正王成毅并没有去查看自己所谓的身份,反倒是班长再把这一个东西拿开来的时候,上班的那一个证件照就已经彻底变成了自己的那一个模样,而自己的身份出乎意料之外。
居然是一个因为要去学校上学远途而归的学生,见鬼了,尤其是他现在的这一个衣服,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角落里面出现了一个小箱子。
被许多书籍压着,看起来似乎是随意的堆放,但隐藏了最底下的那一个东西,被旁边正在翻找某种东西的男人查到后,直接把这个箱子给推了出来,扔给了王成毅。
“这是你的东西,不要忘记了。”
王成毅在拿到这一个东西的时候还有一些单论,除此之外自己的那一个指上方并没有其他的资料,除了一些类似于自己的个性特点,会被显著在上班之外,就没有什么看起来有意义的东西了。
而男人在注意到里面的信息含量并不大之后摇了摇头,显然对于现在这个情况,是一个并不算得上优秀的开局,更何况这一个车厢里面的人也没几个值得用的,基本上都是一些看起来没什么用处的新人。
男人想要去看王成毅的信息,但被王成毅给直接揉成了一团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面,谁也不清楚他究竟是什么。
后者也没有强制,而是后退了一步,然后把手伸了出来,女人就把自己的手给搭在了对方的身上,就这么两个人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此刻所有人才注意到这个女人的腿上,左腿是一个机械腿,准确来说是一个假肢。
也难怪。为什么他们会在看到王成毅的那个模样的时候,并没有太过于惊诧,甚至是觉得理所当然了。
“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班长眉头死死的皱着,显得有一些局促不安,至少对于他而言所有的信息无概乎之前所说的那个所谓的游戏。
“什么游戏?我不是来这里陪你们玩过家家的,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去!”
此刻的他已经彻底被这一系列的情况给搞懵了,完全不清楚自己接下来究竟应该做什么。
“很简单,像你们这些小屁孩应该玩过了,所谓的半家加吧就是这么回事,只要你能够对应使用着自己的这一个身份在这里活下来就可以了,当然前提是我祝你们好运。”
整个车厢彻底停顿了下来,深夜降临,似乎是从公用广播的那一个位置爆发出来的信息,所有的一切都是短时间内彻底凝滞。
只剩下广播上班的列车即将运行靠站,请所有人就地安顿。
发出了巨大的砰的声,有什么东西正在和这一个车厢进行对接轨道,而与此同时顾里的那一个位置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在左侧的那个位置上,突如其来的有着一个极大的外扩力。
这种力量是极其庞大的,并且在强制力的作用下硬生生的将整个车厢向下沉了,一点点造成了略微不平的左侧倾斜,而后又有许多滚动的声音在停止了大概有10分钟左右,这一对接彻底成功,因为他们这一个位置没有办法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只能够根据模糊的感官判断而向上的那一个位置,可以查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方向也彻底被封闭,赵成章本来是打算向上把这一个地方推开,然而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想要用到这一种方式很困难。
因为无论赵成章如何向上顶出,甚至用出了工具,都没有办法把上面的那一个方向给彻底破除,就仿佛被用什么巨大的东西给压制住了一样,瞳孔骤然缩紧,赵成章向下看了一下顾里,若有所思的把手触碰在了左侧的那一个墙壁上。
火车在发出了巨大的前进轨道鸣笛,之后所有的气疯狂向上冒动儿,外围的车轮也在引力的作用下一点一点前进。
车又重新开动了,顾里和赵成章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注意到了对方眼神里面的凝重,显然这一个出意料之外的动静,已经需要重新审视。
当火车重新活跃过来的时候,所有的车灯骤然被打开,可以清楚的看见每一个空间内部的环境,弥漫在空气里面,是内部和室外空气进行相互交换替代的,抽风机正不断的里外工作着。
原本一天死寂的环境彻底爆发,无数人的声音在周围传动的起来,仿佛这一个列车重新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