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里。”
何以成笑了一下,只是这一个笑容怎么看都让人感觉到有一些绝望,在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他就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什么东西,只是最终在看到这两个人旁敲侧击询问的时候,是一种试探,同样也是一种自证身份。
“你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所谓游戏,其实并不仅仅只是游戏,他的真实与否并不重要,就像不知道是周庄梦蝶,还是蝶梦周庄,谁又能够说清楚自己活在这一个世界上不就是一场游戏呢?”
赵成章微微皱起了眉头,这番话让他很不舒服。
“你在说什么?”
何以成把白开水倒进了自己的杯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一口润了润嗓子,只是表情越发严肃了起来。
“你们也察觉到了吧?这里有很多事情都和你们记忆里面的内容对应不上,不对,准确来说其实是能够对应上的,但在这半个月甚至是半年以内的一些事情都会有偏差。”
他把注意力集中在顾里身上,似乎是想要从对方的嘴里面证实这一个想法。
没有人比顾里更清楚自己拥有的过目不忘的能力了,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并没有第一时间肯定对方的话,而是对着何以成说了一个让赵成章摸不着头脑的提问。
“13号,两个月前的13号你在哪里?”
何以成的手微微一顿,似乎是在自己的脑海里面进行搜索,语气认真。
“局子里面,我一直在追查境外入侵。”
“那一个人的最后结果是什么?”
“钟塔,柱子里面都是活人桩,打的死桩,在灯塔的顶层抓到了犯罪嫌疑人。”
当时也有着相对应的证物被送到了档案保管室,所以赵成章也从一开始的茫然到最后认真了起来,不对,准确来说结果全部都不对,说出了最后的内容。
“不,当时我们没有抓到犯罪嫌疑人,他死了,相关的内容也给我们带来了追查转卖人放的信息。”
顾里点了点头。
“那么这一切就全部都可以说的清楚了,为什么我们在出来的时候,其他人全部都默认我们做的事情是正确的,明明这点我们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有什么任务。”
他说的就是这一次从火车废弃站台那边回来的时候提交的似是而非的报告,恐怕那些家伙更加关注的,那就是那里为什么会有一辆废弃的火车图片,甚至还发生这么庞大的爆炸,从那些火车的碎片残骸内部,应该也能够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蛋白质生物可以被焚烧殆尽,但还有那些活下来被四散而去的人,那些外界没有任何信息的流窜杀人犯,在这种看起来所谓平和的地方就越发肆无忌惮,甚至不仅仅只是他们所经历的这一个游戏,或是很多的游戏,都把整个世界都搅得天翻地覆了。
“唯一的解释只有,世界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