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跟著,让他们看,让他们明白,这世上没有理所当然的庇护。”
“不懂审时度势,看不清利弊得失,这些人,本就是学宫肌体上的脓疮,早晚要被挤掉。现在,不过是让他们自己跳出来而已。”
白筱浑身一颤,她怔怔地看著柳若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终於明白,柳若霜不是在牺牲。
她是在用自己的婚姻,当做一把最锋利的刀,亲手为病入膏肓的稷下学宫刮骨疗毒!
……
三日后。
大周皇都,魏王府。
赵辰安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悠哉悠哉地晒著太阳。
李青鸞在一旁为他剥著葡萄,乌兰雪则是在不远处练著刀法。
刀风呼啸,却巧妙地避开了他所在的区域。
岁月静好,一片祥和。
就在这时,魏公公迈著小碎步,满脸堆笑地跑了进来。
“殿下,好消息!”
赵辰安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
“什么事这么高兴?”
“圣旨到了!”魏公公將一卷明黄的捲轴高高举起。
“陛下口諭,稷下学宫圣女柳若霜的车驾已至城外三十里坡,命魏王殿下即刻率迎亲仪仗,前往迎接新王妃入府!”
话音落下,正在练刀的乌兰雪动作一顿,李青鸞剥葡萄的手也停了下来。
两女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赵辰安。
赵辰安一个激灵,从摇椅上坐了起来。
这么快?
三天前才得到消息,今天人就到城外了?
父皇这效率,简直了!
“知道了。”
赵辰安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
“备车,更衣,准备出发。”
看著他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魏公公急得脑门冒汗。
“哎哟我的王爷,那可是稷下学宫的圣女啊!全天下都盯著呢!您可得上点心,这排场得做足了啊!”
“放心,本王心里有数。”
赵辰安摆了摆手,心里却在盘算著另一件事。
稷下学宫的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