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又一名契约者被爆头,直到鲜血溅射开来后,破空声才传入身边人的耳中。
看著逃散开来的契约者,幼心並没有尝试追击,而是拿出一把弓,这吊桥上几乎没什么遮挡物,她只需要堵在桥尾用弓与白夜一起慢慢收割就好,贸然上前会把这帮契约者逼急了,那就麻烦了。
毕竟这可是轮迴乐园,空间里没准备个自爆用的道具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契约者。
搭弓射箭,幼心首先选择了那名黄毛少年,倒也没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只是单纯的因为对方发色挺显眼的。
一箭射出,在塑形与御火术的双重加持下,黄毛竟是被一箭穿胸,血量迅速滑落至濒死状態。
“別杀。。。。”求饶的话语还未出口,黄毛便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桥上的契约者们迅速被射杀,很快桥上就只剩下那名少妇了。
看著举起双手,朝著自己走来的少妇,幼心不为所动,再次搭弓。
“等等!我投降!”感受到危机的少妇赶忙大喊道,张开嘴巴吐出了两块晶莹透体的晶石。
將两枚灵魂结晶塞嘴里是为了防止『掏这个动作引起对方的警惕。
幼心疑惑地歪了歪头,她分辨出了那是两枚灵魂结晶(小)。
见没被攻击,少妇鬆了口气。
只见她缓缓地举起手,將一张卡片放在了地上:“我只想活,冥王图纸我不要了,只要让我走,这两枚灵魂结晶和一张6000乐园幣的储蓄卡都归你们。”
转头看了眼司法塔顶,见白夜並没有继续开枪,幼心就当他也同意交钱不杀。
毕竟他们与这些契约者並无冤讎,之所以在此猎杀也不过是因为任务导致的强制敌对罢了,只要愿意出钱,並主动放弃任务,他们没有继续追杀的道理。
看著缓缓后退的少妇,白夜双眼微眯。
对方看到了幼心的脸,这令他更倾向於將其诛杀,但既然幼心都不在意了,那也只好隨她去了。
另一边的幼心对於外貌被看到这一点反而不是很在意,毕竟在乐园时她无时无刻都带著偽装,只要不主动暴露身份,或是被特殊道具追踪,在职工者这个身份的掩护下,根本没人会將她与炉心锻治的老板连在一起。
不过为了避免出现意外,她打算回去后就在市场上找找看,有什么能进一步隱藏身份的道具,毕竟隨著炉心锻治的发展,在暗中窥视的人也会越来越多,保险点准没错。
没有去捡桥上散落的猩红卡与灵魂结晶,幼心只是默默地站在桥尾,等待著下一波契约者的到来。
“钓鱼执法么,但这鱼饵也太豪华了吧。”
桥头附近的一栋建筑內,四位契约者探出头观察著吊桥上的情况。
“要不还是走吧。”一位身材娇小的妹子盯著靠著桥柱的幼心,畏怯地提议道,“感觉很危险。。。咦!”
话语间妹子突然与幼心对上了视线,虽然幼心的眼神非常平静,但还是嚇了她一跳,本就胆小的她立刻缩至窗户下,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我也这么觉得,虽然不去损失会很大,但现在就去本岛搜刮的话,说不定还能赚点。”
另外一名学生妹糯糯地提议道,目光看向团队中一位拿著盾牌的中年胖子,那是他们的首领。
“嗯。。。確实,一个狙击手的话还好,但他还在桥尾安置了一个同伙。”
胖子嘀咕道,眉头皱起。
虽然对自己的防御力有自信,但回想起幼心一锤將那位同样是坦的大汉锤成肉泥的那一幕,胖子还是没有选择冒险。
“走吧,我们去本岛逛逛。”
最终,胖子做出了决定,团队中剩下的三位鬆了口气。
虽然本岛里还有幻影旅团和神皇冒险团,但在撞到了他们好歹还能跑,吊桥那地形被缠上了根本没有跑的机会,除非他们能够在短时间內把堵桥的那人给处理掉。
但谁又能在开阔地形下,顶著两名远程炮台的火力衝上去呢?更別说桥尾那位近战也不弱。
默默注视著那四名契约者离开的背影,幼心忽然又感到自己被锁定了。
但这次並不是来自於背后的白夜,而是。。。。
前岛的一处高楼楼顶,一名身著森林作战服的男人趴在地上,正透过狙击镜瞄准著桥尾的幼心。
他並没有出手的意思,毕竟那人明显与那位在司法塔顶架狙的大佬是一伙的,而且从愿意主动与狙击手拉开距离,並且还把背后交给对方这一点来看,两人也不可能是脆弱的临时冒险团关係,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同伴。
虽然在这个距离下,他並不觉得桥尾玩弓的那位能够威胁到自己,但那位架狙的大佬一定会把他轰成渣的。
“靠,这才是狙击手该有的样子啊。”狙击手羡慕地嘀咕道,对方丝毫不掩饰的架狙方式令他感到嚮往,对比起来,自己这样的同行简直就是一只缩在阴影里,只敢暗暗放炮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