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若机械般重复著每日的行程,如同设定好程序的工具人。
他表现得如同一位不带情绪的护卫兼司机。
但之前顏维明比出手势时,曾志毅却能立即会意。
因此顏维明明白他並非真正的机器,只是生活模式较为固定。
每日作息严格规律,被褥都整理得方正齐整。
这般情形令顏维明略感无奈。
但想到这並无妨碍,顏维明便未加干预。
曾志毅的房间在顏维明左侧,两人相距不远。
则居於顏维明右侧的房间,同样相隔较近。
行程中顏维明一直思索临別时在耳边留下的言语。
“若我离开后你觉得孤单,可以寻陪伴,我能看出她对你的心意…”
这是当时的话。顏维明初闻时以为听错。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幻听。
因这话出自之口,著实令人费解。
但此刻在行驶的车內,他重新回忆起那番话。
他才確认自己並未听错。
只是过於吃惊以致一时未能反应。
他未料到如此大度,或是这般反常?
这使他感到困惑,久久难以理解。
“顏导需要休息吗?若需要,我调整空调。”曾志毅忽然开口。
顏维明立刻从思绪中抽离,摆手示意。
“不必,我並不打算睡,只是在考虑一些事情。”
得到答覆后,曾志毅便不再多言。
“你可曾经歷过感情?女性心思为何如此难懂?”顏维明漫不经心地问道。
曾志毅起初未意识到顏维明在同自己交谈。
还以为那是顏维明的自语。
直到顏维明再次发问,他才明白这是在向他询问。
“不曾有过感情经歷。因为恋爱与婚姻这类事……”
曾志毅在红灯前停下,转头答道。
需赏罚分明
“若涉足其中,便会生出无数烦忧;若不涉足,烦忧便只限於想像本身。”
曾志毅微微一笑,视线转向顏维明。
他扭身回望的姿势略显奇特,似要看清顏维明的神情。
听了这番话,顏维明心中浮起几分好奇。
顏维明显出疑惑神情问道:“你在指什么烦恼?”
他感到曾志毅提到的像是某种积存的问题,自己却不怎么明白。
曾志毅留意到顏维明的脸色,轻轻笑了笑。
“没经歷恋爱婚姻,自然只有单方面的烦忧;一旦踏入其中,烦恼便源源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