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尽管我不知道什么叫走阴路,我也懒得问。
说做就做,脱下外套就将自己的头包裹起来。
这刚一包裹住,旁边的左庚就是一敲桌子,发出了一声巨响。
随后一段有点好听的咒语就从他的嘴里诵出。
这咒语念的很清新,感觉能洗剂人的心里一样,以至于让我此时的心情很好。
听着听着我忽然间就感觉不对劲,我感觉我的脑袋开始天旋地转起来,并且我的所有感官都好像被关闭了一样,外界的一切好像将我隔离了一样。
但是左庚的念经声还在传来,这情况应该就是左庚的咒语引起的了。
就在这时,我的脚心突然的一麻!
原本浸泡着我脚的水开始变得不一样起来,就好像……就好像水变成了泥土一样!
双脚动了一下,这水还真的变成泥土了!
这一变化让我好奇无比,水怎么变成了泥土呢?
一时间我升起了很强大的好奇心,我很想揭开头上的外套去看看什么情况,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样是非常不好的。
所以,我也就忍住了,强忍着不去想不去看。
慢慢的,我感觉这些泥土开始变得坚硬起来,若说刚刚还只是稀泥的话,现在就变成了沙子。
而且脚心下面还不停的传来针扎感,让我很是难受。
忽然间我旁边又传来了一身拍桌子的声音,这声音一响,我脚上的活更是放肆起来,竟然有着某种力量在顶自己的脚!
还一上一下的,非常的有节奏,让我们有点不知道怎么办,因为这就好像是在做足底按摩一样。
这情况一直持续了十分钟作用,左庚的声音突然的就传进了我的耳朵。
“可以了!”
他一说完,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揭开了头上的外套看向了脚下。
盆里原本清澈的水已经变得血红无比,闻了闻味道,这是朱砂。
在看向了台子哪里,白云初和左庚正弯着腰凑在哪里看什么。
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他们两个在看那碗井水。
将脚从盆里拿了出来,踩着鞋子,站起身来就想那碗井水看去。
那碗井水也和这盆井水一样,血红无比,也应该是朱砂。
在碗的水面上还浮着左庚刚刚叠的那八个纸鹤,而左庚和白云初所看的东西就是这八个纸鹤。
穿起鞋子走了过去,也凑过去看了起来。
现在这八只纸鹤正在碗里的水平面上静静的漂浮着。
乍一看没什么,但是这八只纸鹤所呆的位置一连接起来就好像是一个罗盘,每只纸鹤都代表着一个方位。
这时,八只纸鹤动了一下,原本是分散来的纸鹤竟然慢慢的开始向一个方位靠拢了。
左庚赶忙小心翼翼的端起碗,然后向大门外面走去。
我和白云初也赶紧跟了上去看看他要干嘛?
出了大门,左庚将碗放在了地上,然后就看着这碗里的纸鹤移动。
大约一分钟后,水平面上的这纸鹤停止了移动,此刻已经全部围成一堆,而且这些纸鹤都朝着东南方向。
抬起头看向了东南方向,那里有一座石头山。
正准备问的时候,左庚看着那座石山就道:“纸鹤们都指着那个方向,那个草鞋藏在那里的!
我和白云初当即就是一怔,哪里我们都看过了,草鞋怎么会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