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向了山脚下那正在吞噬黑气的村子,我摇着头喃喃自语道:“犁头巫家不亏是古今三大奇术之一的存在,这能力简直绝了!”
再看着那被吞进去的黑气,我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些黑气被吸进村子里后都转移到了云建将他们那群人身上了,让他们用身体来磨这些黑气。
毕竟这吞噬进去的东西也只是吞进去了,并不是不见了,所以没有一点意外,云建江那群人正在里面磨。
想想这群人还真的是可怜啊,从出生就已经定下了宿命,一辈子都要呆在这里磨这煞气,每晚痛苦磨身的。
这样想着,我忽然间出现了一个很惊奇的想法。
好像犁头巫家和云建江这些人搭配起来,就很适合来对付这凶山啊。
犁头巫家负责控场,云建江它们负责消化,这一搭配起来,竟然变得很完美!
也难怪这座凶山存在了这么久,但是外界却是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也就在这一刻,我又生了一个念头,这一切真的是太巧了,巧到像是量身订做的一样,所以白家和云家在这里相遇真的是巧遇的吗?
这样想着我竟然脑补出了一个悬念!
赶忙的摇了摇头甩去了这些想法,世间的巧合多了去了,真的就不差这一个。
收回了目光,看向了那把令旗,这没看的功夫,那腾腾黑焰又下了一分,照这样推算,大概会在十五分钟后彻底融合。
融合的时间一推出来,这一下子,我突然就发现我好像没事情做了。
刚刚还急匆匆的,现在白云初他们杀了出来帮我分担了一下,让我瞬间就闲了下来。
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这事干的,也罢了。
随后转身蹲下,拿出了刚刚还剩下的一点锅灰,便将其倒入了口中。
刚刚心急,咬破了舌头,挤出精血助令旗融合,导致我的舌头上也就出现了一个坑。
疼痛不停的传来不说,还满口腔的血腥味,令我一阵反胃。现在有空了,刚好用锅灰止止血,杀杀毒。
看着我往嘴里倒锅灰,巫小垚即是心疼又是好笑的样子。
走了过来就对着我笑骂道:“知道疼了吧?刚刚那么莽干什么?我拦你都来不及。”
我咧嘴一笑,因为嘴里包着锅灰,我不敢说话,怕一张嘴就噴了出来,只能对着巫小垚笑着摇头表示没事。
见此,巫小垚也不在和我说话了,打着伞就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时间一转眼就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场上的那令旗上的黑焰也变的奄奄一息,就好像即将要熄灭的火苗一样,不出意外马上就要完全融合。
反观山脚下,那村子还在吸收着黑气,此刻,那原本蔓延和远的黑气都吸了回来,一直在村子的周围打转,也不在缩小一分了,显然这已经到达了村子吞噬的极限,不能在吞了。
看到这里,我也算明白这村子在这起到什么作用了,完全就是镇压者的身份啊。
当然,那内心处的不是巧合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