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众作为他们的大本营,肯定病灶更甚。
他看了一下这个组织最近的所作所为。
无外乎就是打着为宝可梦着想的旗号,着联盟的钱,赚着自己的名声。
而且从专业的角度来看,许多的对宝可梦付出的行动,都是无意义甚至有负面效果的。
比如加大污水排放,增加臭泥生态地区。你们二比吧?
但除了这种显而易见的例子外,其余的大部分抗议活动,普通民众并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这导致他们的支持者在合众地区相当的多。
随手将手机关闭,夏目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原先他以为这所谓的宝可梦保护组织,只是等离子队圈养的一条狗。
但现在看来,绝对不是,哪怕现在等离子队几乎倒台了,这个组织也依旧活跃,并且声势日渐浩大。
夏目摇摇头,暂时压下疑惑,快步走向骄子的病房。
推开房门,只见骄子安静地躺在洁白的病床上。
她换上了宽松的病号服,衬得身形愈发娇小单薄。
往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乌黑长发此刻有些凌乱,被汗水浸透的几缕发丝粘在苍白的额角和脸颊上,更添了几分脆弱。
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轻浅,整个人像一只被风雨打湿、需要小心呵护的雏鸟。
点滴管里的药液正缓慢地滴落。
“夏夏目先生?”听到开门声,骄子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和虚弱,眼神还有些迷蒙。
“感觉好点没?”夏目走到床边,将药放在床头柜上。
“好多了给您添麻烦了”骄子小声道,脸上带着歉疚的红晕,挣扎着想坐起来。
“躺着别动。”夏目敲了敲她的小脑袋,“医生说你疲劳过度加上着凉,需要静养。”
简单交谈几句,夏目正准备给她倒水,忽然想起:“对了,还有个促进退烧的喷雾好像忘在药房了,我去拿一下。”
“嗯”骄子乖巧地点点头,又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夏目再次走出病房,轻轻带上门。
就在他准备走向电梯时,视线被走廊尽头一间单人病房外的景象吸引了。
那间病房门口被一群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的记者堵得水泄不通,闪光灯此起彼伏,嘈杂的提问声嗡嗡作响。
“嘉德丽雅小姐,请问方便透露一下,您是如何制服歹徒的吗?”
“关于念动力的事情,为什么以前没有见到您常用呢?”
微微靠近,夏目心中明了,昨天被管家接走的嘉德丽雅,似乎也在这家医院。
一位穿着考究燕尾服、神情肃穆的老管家正站在门口,他微微抬手,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缓缓地将病房门关上,将所有的喧嚣隔绝在外。
厚重的门扉彻底合拢前,夏目隐约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对话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