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我要帮助她!
“别吃了。”他的声音放软了些:“我有办法帮你。”
“嗯?”嘉德丽雅停下动作,抬起头,漂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懵懂和一丝微弱的希冀:
“是让我睡觉吗。我对宝可梦的催眠有抵抗性。只有药物才。”
“放心,让人睡觉的,不止有药物。”夏目叹了口气,打断她的话。
“那是什么?”嘉德丽雅好奇地看着他,眼神纯净得像个小孩子。
“你闭上眼睛。”夏目说道。
嘉德丽雅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扇形的阴影,苍白的脸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像个等待救赎的天使。
世界安静了,周围似乎有风声响起。
“砰!”
一声沉闷的、如同敲击厚木板的响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
三秒钟后,嘉德丽雅的身体软软地倒回病床上,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彻底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果然啊!”
夏目看着陷入安眠的嘉德丽雅,一边用纸巾擦拭着手中那块边缘光滑的板砖,一边低声自语,语气带着点自嘲和无奈:
“像我这么心地高洁善良的人,就是看不得这种凄惨的小姑娘受苦。”
就在这时。
“吱呀——”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对的!教授!我学生说,就是一个陌生男人带嘉德丽雅小姐来就医的!行为还很可疑!”一个苍老而急切的声音响起。
管家阿伯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刚才那个实习护士,以及一位戴着眼镜、看起来德高望重的老医生。
老医生的头顶,还有着几粒白色小药片,顽固的被几根头发丝禁锢在地中海内。
“嗯?”
管家阿伯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他先是看到了病床上陷入沉睡、但额角明显鼓起一个红肿小包的嘉德丽雅。
紧接着,视线就牢牢锁定在夏目手中那块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边缘还沾着点灰的板砖上。
霎时间,管家阿伯脸上的焦急和担忧瞬间凝固,转而化作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如临大敌般瞪着夏目,手指颤抖地指向他手中的“凶器”!
“等一下!”夏目立刻抬起手,试图解释。
“事情和你们想到的可能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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