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无比、瞬间冲破之前所有鼾声分贝的痛苦尖叫骤然爆发。
阿戴克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喵喵一样猛地从地垫上弹射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一侧脸颊,疼得原地直跳脚。
当他泪眼汪汪地看向攻击来源的方向时,夏目能清晰地看到对方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正烙印着一道新鲜出炉、清晰无比的铁尾印记。
甚至还在微微发红冒烟。
“夏目!?怎么是你!”
阿戴克终于彻底清醒了,指着夏目,一副活见鬼的惊骇表情,声音都变了调。
“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目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地看着他。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他两手一摊,语气充满了无奈。
然而他发现,阿戴克的注意力似乎完全没集中。
对方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脸,另一只手摸着下巴,眼神飘忽,忽然猛地一拍大腿,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噢!我明白了!是你!一定是你这小子把我抓来这鬼地方的,对不对?快说,是不是冠军的职位已经让你腐化堕落了!?”
夏目彻底放弃了去理解这位前冠军清奇脑回路的尝试。
他懒得解释,直接指挥身旁的大快龙:“把笼子拆了。”
快龙低吼一声,利爪轻易地撕开了特制的金属栏杆,如同撕开纸片一般。
夏目一边警惕地看向舱室门外,一边言简意赅地解释道:“看清楚了,这里是火岩队在芳缘地区的海底基地。”
“不是我抓的你,是我把你从他们的笼子里救出来的。”
“现在,轮到你解释了,你到底是怎么跑到这里,还被他们关起来的?”
此刻的夏目内心确实有些兴致缺缺。
他原本满怀期待,以为这层层严防死守的秘密笼子里藏着与彩虹火箭队相关的关键宝可梦或物品。
结果掀开黑布却是个睡得昏天黑地的阿戴克,这落差未免太大了点。
不过,一位地区冠军居然被火岩队悄无声息地囚禁于此,这件事本身也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阿戴克是如何落入敌手的?
这一点勾起了夏目的好奇心。
听闻夏目的解释,阿戴克脸上的嬉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真正的错愕。
他环顾四周冰冷的金属墙壁和明显是邪恶组织风格的陈设,眼睛逐渐瞪大。
“火岩队?!芳缘地区?!!”他震惊的声音几乎掀翻屋顶。
“我怎么跑到大洋彼岸来了?!我明明应该在合众的飞云市啊!”
见对方反应如此巨大且真实,夏目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的意思是,你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芳缘地区?”他还以为阿戴克是专程赶来芳缘地区追查火岩队,不幸失手被擒的呢。
“当然不知道!”阿戴克激动地挥舞着手臂。
“我就记得。那个鬼地方,我一进去,眼前全是穿着红色制服的大汉。”
“然后,嗯,好像后脑勺一疼,再醒来就在这笼子里了,还特别困。”
他努力回忆着,最后又变成了那副标志性的摊手动作,表示过程简单粗暴且突然。
“哪个鬼地方?说清楚点。”夏目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和平鸽公司的一个地下仓库。”阿戴克说到这里,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他揉了揉依旧隐隐作痛的后脑勺。
“我查到了一些线索,那天在飞云市机场和你道别后,就暗中潜入了和平鸽公司的一个分区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