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您別见怪,姐姐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柔儿这些年已经习惯了,还请世子別怪姐姐。。。。。。”苏芷柔捂著脸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凤姨娘著急:“傻孩子,她这般打你,你还为她说话?你这孩子,太心善了。这心善也得对人,不能盲目心善啊!”
她如今吃了亏,凤姨娘別提多难过了。
平日这侯府都是她们只手遮天。
苏映雪虽然囂张跋扈,对她们却从未动手。
之前她確实陷害过苏映雪几次。
可那都是之前了。
就连苏映雪的名声,也是她散播出去的。
谁知道这贱人如今这般野蛮,竟开始直接掌摑她们母女。
只方才一瞬,便挨了不少巴掌了。
真不敢想自己女儿在国公府受了多大气。
“是啊柔儿,你从小便懂事,如今世子是你夫君,定会为你做主。切莫受了委屈。”顺阳侯看向苏芷柔时一脸温柔。
与对苏映雪时截然不同。
顺阳侯此话一出,苏芷柔一脸期待看向一旁的谢怀韵。
谢怀韵唇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岳父大人似乎忘了,小婿是兼祧两房,自然我宠那个,那个便是正头娘子。”
他说罢,抬手揽过苏映雪的细腰,一双幽深的眸子满含笑意,对上苏映雪那双略显错愕的眸,声音温柔:“如今本世子最爱的,便是映雪,至於苏芷柔,不过是摆设罢了。”
此话一出,苏芷柔的脸瞬间苍白:“世子,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你瞧见姐姐打我,也无动於衷吗?”
她从未想过,如今她进了门,谢怀韵竟还对自己这般態度。
之前不是演戏吗?
在国公府谢怀韵也没瞧见多喜欢这个贱人!
怎么如今竟说最宠她了?
究竟哪里出了差错?
“映雪不过是脾气大了些,你做妹妹的不知道让著,反倒让她动气,这又是什么道理?”
他一双冷漠的眸扫向苏芷柔,声音幽幽:“母亲將掌家权给你不是为了让你跟自家姐姐爭长短,是让你主理整个国公府。若你这点儿觉悟都无,便將对牌钥匙交出来。”
此话一出,苏芷柔瞬间认怂,“夫君,是妾身错了,妾身日后一定让著姐姐。”
虽心里憋屈,可掌家钥匙可是一家之主的象徵。
她如何能將东西交出去?
凤姨娘脸色难看,钱氏瞧著两人恩爱,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