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阳侯气得不行。
都什么时候了还看不出来世子生气了?若是此事传扬出去,对侯府名声无益。
“你先下去!日后来人不许出面!”顺阳侯低声呵斥。
凤姨娘瞬间红了眼眶,但也知晓现在不是闹的时候,点头对著苏芷柔摇头。
“是,妾身这便离开。”
凤姨娘说罢,灰溜溜地离开了正厅。
“母亲!”
“日后叫她小娘!”顺阳侯纠正。
苏芷柔咬唇,没再说话。
顺阳侯看向一旁谢怀韵,声音缓和:“如此,贤婿可满意?”
此话一出,谢怀韵看向一旁苏映雪:“夫人可满意?”
他满不满意不要紧,关键是苏映雪的满意。
苏映雪微微扬唇:“希望父亲不是作秀,待我们回去,便苛待母亲,这家里尊卑顛倒十几年了,还请父亲莫要让女儿失望。”
“放心,此事日后不会发生。”顺阳侯气得不行,恨不得掐死这个女儿。
真会给自己老子找事儿,半点儿没有苏芷柔的乖巧。
生她还真不如生个蛋出来。
“那么妹妹呢?到底谁才是你的母亲?”苏映雪声音幽幽。
苏芷柔咬牙,朝钱氏行礼:“母亲。”
钱氏声音淡淡:“行了,日后没什么事便別回来了,每次回来都將家里搅得鸡犬不寧。”
苏芷柔很想说根本不是因为自己,是因为苏映雪,但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钱氏是苏映雪的母亲,自然向著苏映雪。
说到底,她也是一个庶女。
可若是她母亲成了主母呢?她的身份岂非名正言顺?
苏芷柔眼底闪过一抹狠厉,她懒得跟他们在一起用饭,轻轻点头:“母亲,女儿知道了,女儿告退。”
瞧著谢怀韵看向自己的眼神毫无温度,苏芷柔咬牙离开。
顺阳侯虽有些不舍,可到底还是要陪谢怀韵用饭,招呼谢怀韵坐下。
一顿饭吃得如同嚼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