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够了?”苏芷柔忍住心口怒火,这才没发作出来。
“这是补偿,我的月例银子还没给呢。不过妹妹既然有前科,这月例银子,便直接支取三年的给我吧。免得妹妹贵人多忘事。”
此话一出,苏芷柔彻底不淡定了:?
“一年的?国公府帐目上可没这么多银子!”
拿出她三年的银子便罢了,若是再拿出苏映雪三年的银子,只怕帐目便空了。
国公府多年的积蓄都被这贱人搬空了,这一大家子怎么办?!
“既如此,我便只能告诉婆母了。”苏映雪拿了银子,转身要走。
身后传来苏芷柔咬牙切齿的声音:“姐姐一定要这般逼我吗?你我姐妹一场,就不能给我一条生路?”
“妹妹这就冤枉我了,哪里就是不给生路了?妹妹不是觉得我嫁妆丰厚不必给月例银子吗?如今妹妹管家,相信即便帐上无银也能打理得风生水起。这不是妹妹教我的吗?怎么到了妹妹这儿便不同了?”
“还是妹妹方才確实是故意刁难姐姐,若真如此,你我的姐妹情分。。。。。。。”
苏映雪一顿,苏芷柔气得心口疼,深吸了口气,出声:“罢了,姐姐想如何都好,妹妹也不是小气之人,这次是妹妹的错,还请姐姐原谅。”
又三千六百两到帐,苏映雪倒是真的开心了。
这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对苏芷柔却是能要了半条命。
毕竟苏芷柔將钱看得很重。
凤姨娘虽竭尽全力为她准备嫁妆,但因没有家底,也避免不了穷酸。
若不是顺阳侯给她著意添置许多,那嫁妆只怕都不能看。
“妹妹的诚意我收到了,日后妹妹可別再让姐姐难过了,知道吗?”
苏映雪倒是毫不客气让夏至收下银子。
苏芷柔听到这话险些吐血,面上却维持体面。
“姐姐说笑了,妹妹怎会。”
苏映雪带著丫鬟瀟洒离开,苏芷柔气得直接扫落了茶盏。
“贱人!”
竟拿走了国公府帐面上所有银子!
她怎么有脸的?!
如今府上只剩几两碎银,府上下人的月例银子可还没发放呢。
至少也是几百两的开支。
苏芷柔气得不行,却拿苏映雪毫无办法。
“主子,咱们可以找世子撑腰啊。此事咱们完全可以说是无暇顾及二夫人院子晚了些,二夫人便来支走了帐面上所有银子。”
冬容的话让苏芷柔眸子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