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在得知赏钱没有自己的时,特地前来討要。
“小姐,我听说人人都发了赏钱,为何独独我没有?”
要知道,从前那些下人可比不上自己,什么好的香的苏映雪都是第一个给她。
现在究竟是怎么了?
她似乎也没被发现什么吧?
若是依照苏映雪的性子,发现她跟旁人勾结,只怕早便將她赶出去了,怎么可能还將她留在身边?
“我这赏钱是犒劳今日大家辛苦,你近日一直都在府上躺著,这赏钱,你觉得你该拿?”苏映雪声音浅淡,面上更是沉静如水,听不出喜怒。
毕竟是跟隨苏映雪多年,春分虽心中不满,可到底还是不敢说。
只乾笑两声:“原来是犒劳诸位辛苦,奴婢確实不该拿。”
她脸上闪过懊恼。
早知会错过十两银子,她便不休息了。
十两银子可是她两个月的工钱。
见苏芷柔懊悔,夏至出声:“春分姐姐若是无事,还是先下去吧。毕竟身上的伤要紧。”
“哪里是身上的伤要紧?分明就是主子要紧!”春分看向苏映雪一脸諂媚。
不管日后如何,如今苏映雪可是自己的摇钱树。
隨便落点儿都能让她富足许久。
不似那位,不给钱办事儿,给的还是虚无縹緲的承诺。
想到自己一点儿都没从苏芷柔那边捞到好处,春分有些不高兴。
心想著一会儿去找苏芷柔將钱要了。
这姨娘的位子她要。
这钱,她也要!
“行了,你身上还有伤,下去养著吧。”
苏映雪摆手,春分无奈只能退下。
但没多会儿,便朝著祠堂而去。
“你说我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进门不足半月,便进了两次祠堂,传出去,岂非笑掉大牙?”
苏芷柔越想越觉得气愤,在侯府时,一直以来可都是苏映雪被罚祠堂,她可是一次祠堂也没跪过呢。
现在好了。
她几乎日日来跪祠堂。
原本引以为傲的掌家权,如今也像是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