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钱氏瞧见他,似乎並没有惊喜,甚至多了几分诧异。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还夹杂著几分。。。。。。嫌弃?
顺阳侯很快將这个念头打消。
他可是钱氏的夫君,她怎么可能嫌弃自己?
更何况,当年他们的感情可是十分不错。
钱氏甚至可以说对他情深义重。
“本侯过来,你似乎不高兴?”
顺阳侯说著,自己隨意找了个椅子落座,依旧是一副大家长模样。
毕竟他才是这侯府的天。
至於钱氏,不论多么有钱,都只是他的附属,他的陪衬。
“没有,侯爷多虑了。”钱氏起身,声音不咸不淡,吩咐卫婆子沏茶。
卫婆子很快將茶端上来,钱氏就在一旁站著,全完没有跟顺阳侯交流的意思。
甚至连之前的小心翼翼都没了。
有的只有淡然。
顺阳侯心里憋闷,总觉得她的態度怪怪的。
“你什么意思?之前你对本侯不是这般,你是在同本侯置气?”
此话一出,钱氏不明所以:“侯爷多虑了,我不过是不习惯侯爷突然来访,並没有旁的意思。”
听出钱氏口中的怨懟之意,顺阳侯缓了面色。
“我知晓你心中委屈,这段时间是我错了,我冷落了你,可到底,你才是我的正经娘子,很多事情,还是要靠你才是。”
顺阳侯说著,抬手想要拉钱氏的手,却被钱氏躲开。
“侯爷,这些年来我已然习惯侯爷態度,烦请侯爷似从前那般待我。”
若真有诚意,又怎么可能让她的女儿受尽委屈?
明明她的雪儿才是世子妃,现在嫁进国公府却只能守寡。
就连回门这个所谓的父亲也视而不见,若不是世子有情过来撑腰,她还不知道她的宝贝女儿要受多少委屈。
他倒好,像是没事人似的,竟然想跟她和好?
天底下哪有这样好的事儿?
“你什么意思?”顺阳侯瞬间沉了脸:“你不想本侯碰你?”
“侯爷明知故问。”
钱氏態度前所未有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