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可是做错了什么事?烦请夫人指出!”春分脸上满是慌乱。
她虽然之前帮苏芷柔探知了不少消息,也传了不少话,可最近却是老实的。
苏映雪这些日子一次两次將苏芷柔压制,占尽上风,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难道是自己之前向著苏芷柔说话,她觉得不高兴?
春分百思不得其解,额头上开始渗出冷汗。
“我明日去寻庄的事情没告诉旁人吧?”
她虽不打理国公府產业,可到底自己陪嫁中还有十万亩良田,每年还是要走上一遭。
春分急忙出声:“二夫人这说的什么话?奴婢怎么可能告诉旁人?奴婢可是二夫人的人不是吗?”
此事她早早告知了冬容,想必那边也要开始行动了。
不管怎么样,她们的目的是苏映雪身上的千万嫁妆。
不管如何得手,她们都不会让苏映雪好过。
既然苏映雪跟谢怀韵关係有所缓和,这次造事儿,完全可以推到谢怀韵身上。
如此一来,两人关係水火不容,便又可按照计划行事。
“行了,你先下去准备。”
苏映雪盯了春分一瞬,摆手示意她下去。
春分鬆了口气,待到春分走后,秋叶出声:“二夫人,您別听春分乱说,奴婢瞧见昨日夜里,春分悄悄出门,便是在花园私会了冬容。”
“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分开,估计便是因为此事。”
“事后奴婢假装刚醒询问,却被春分搪塞上茅厕。可茅厕就在院子里,哪里用得著去那般远?分明就是心虚的表现!”
夏至跟著道:“是啊夫人,咱们必须放著春分。之前她就多次挑拨您与世子关係。奴婢知晓您心意,可到底您如今只能依靠世子才能在这国公府活下去不是吗?”
“若是再执著死去的二少爷,除了徒增烦恼,又能做什么?”
“说到底,奴婢瞧著世子不似传言那般冷血之人,根本不可能杀死自己亲弟弟,您可千万別被蒙蔽了。”
夏至还是很担心自家夫人出事。
毕竟这段时间她家夫人放下仇恨,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跟世子的关係也缓和了不少。
何苦因为一个死人坏了自己的一生?
二少爷死了就死了,又不是死了就不能呼吸。
知道两个丫头是为自己好,苏映雪弯唇,“行了,我知晓了。此事你们假装不知道便好。”
“不必打草惊蛇。”
上辈子,这个秋叶也是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