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哪里配留在小姐身边?
索性之前她害小姐过敏的证据已经留下了,只待夫人找到苏芷柔身后的幕后主使,便將她赶出去。
想到小姐早早看清了春分,夏至心里总算好受了些。
一行人很快到了庄子上,庄子里的管事早早带人等在门口。
苏映雪由夏至搀扶下了马车。
刘管事上前:“夫人舟车劳顿,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夫人可稍作休整,稍后帐册会一併送上。”
苏映雪点头,带著一行队伍转身进了庄子。
夜色如墨。
男人斜靠在脚榻,手上是一颗色泽圆润饱满的珍珠耳坠。
他似乎十分宝贝,握在手上轻嗅,原本白皙的珍珠此刻在烛火的照耀下更加明亮。
上面似是残留著她的香气,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张对他粲然一笑的小脸。
明明一开始,她对他的態度不是这般。
甚至可以说是友好。
可现在。。。。。。
指腹轻轻摩挲,若有所思。
“世子,五王爷遭到了圣上的训斥,如今正难过,咱们要不要前去探望?”荣景得了消息,便上前来稟。
男人將手上的耳坠隱於大掌之中,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她呢?”男人声音清润,似是隨口一问。
但荣景知晓,自家主子这是关心苏映雪。
“二夫人已经抵达庄子了,如今应当已经歇下了,世子放心,属下派了一队死士,专门保护二夫人。二夫人绝不会有事。”
“倒是五皇子。。。。。。”
在荣景看来,为今最重要的应当是前朝之事,可惜自家主子像是被夺舍了一般,自从那女人示好之后,便常常发呆。
不知在想些什么。
荣景倒也不希望苏映雪真的跟自家主子在一起,若真在一起,日后他家主子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主要是,她跟主子软肋没区別。
可只是软肋便罢了。
可若是这个软肋带著刀呢?
这让他如何安心?
“无妨,派人送些东西过去,告诉他京中有一起贪污案,或可突破,重新得宠。”谢怀韵声音淡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