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雪小手一挥,上了早已重新买的豪华马车。
其实她那马车只是瞧著唬人,实际上连两千金都用不到。
不过这次苏芷柔,倒是大出血,相当於掏空了嫁妆。
侯府。
顺阳侯早上走得匆忙倒是没瞧见自家变化,回来后,发现光禿禿的府邸,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顺阳侯气得不行:“谁干的?”
不等管家回答,凤姨娘哭唧唧从屋里出来:“侯爷,您可算回来了,姐姐她这几日不知道怎么了,竟將侯府摆件全都取走了,现下换上了一些破烂儿,如今咱们整个侯府便是连半分贵气也无了!”
凤姨娘初时只是发觉厅內装潢变动,而后是整个侯府,乃至她的屋子。
这怎么能行?
那些摆件儿可都是她精心挑选的。
“是她?她到底在闹什么?”顺阳侯脸色阴沉。
不是她將自己赶出来的?怎么现在又在闹?
难道是想通过这种办法,吸引他的注意?
“侯爷,您快去妾身院子里瞧瞧吧,如今妾身院子都快被姐姐搬空了!”凤姨娘心急如焚。
她特地找人让侯爷早些回来,就是为了看到这一幕,可不能功亏一簣。
“什么?”
顺阳侯脸色骤变,阔步往凤姨娘院子走。
果真瞧见钱氏吩咐诸人在搬凤姨娘院子里的东西。
“这个,还有这个,还有这个,全都是我的银子买的。还有这个,侯府买不起。”
“你在做什么?!”
顺阳侯被她气得不行,上前呵斥:“將府上弄成这个样子,是你一个当家主母该做的?!”
“当家主母?”钱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侯爷莫不是忘了,这府上早不是我当家了。”
顺阳侯一噎,隨即反应过来:“既不是你当家,你又在闹什么?管不了事儿,还添乱?”
“是啊姐姐,不是我说您,妾身管理这偌大的侯府已经很吃力了,您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还添乱啊?”凤姨娘委委屈屈。
“就是,你这是什么样子?赶紧把东西都放回去!”顺阳侯催促。
钱氏弯唇冷嗤:“侯爷莫不是忘了?这些原本便是我带来的东西,既然凤姨娘掌家,便由她来添置,而非用著我的,您说是吧?”
“想必侯爷不会这般不要脸对吧?”
凤姨娘脸色骤变,什么意思?要她拿钱贴补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