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柔没想到不过是一些狗奴才,便要尉氏对自己好一顿数落。
那些钱可都是她自掏腰包的银子。
现在想想都觉得肉疼。
这个女人什么都不知道,还对自己指手画脚。
老东西,等她计划成功,绝对不会让这个老不死的好过。
“知错便好,下次若是再有这样的事情,我可不会轻饶!”
尉氏摆手:“你没什么事便下去吧,我瞧著心烦。”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光风霽月的儿子,竟娶了这样一个丟人现眼的婆娘。
光是瞧著便觉得头疼。
一点儿脑子都没有。
就连家里的事儿,也是一团乱。
“婆母。。。。。。您还未回答儿媳的问题,为何姐姐可以来,儿媳却不可以?”
如今明面上可就谢怀韵一个儿子,她是谢怀韵明媒正娶的妻,按理说尉氏应当对自己亲近才是。
怎么对这个贱人如此亲近?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就这么一个儿媳呢。
“你若是能勾的世子白日去你房中,我自然也会私下找你。”
尉氏不满:“说到底你进门也一月有余,来时便將世子气得吐血,如今世子连看都不曾看你一眼,更別说圆房。”
“別以为这些事我老糊涂的了都看不见。”
“你若是爭气便罢了,若是不爭气,日后这后院也不必管了!我可不止你一个儿媳!”
尉氏想到之前將掌家钥匙交给苏芷柔,便觉得难受。
如今更是后悔不已。
如今想来,面前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才是管家理事的好手。
听闻苏映雪自小看帐理事,虽恶名在外,但短短一年间便將一个小小的铺子盘活,开遍了整个北冥。
如今那铺子更是每间都日进斗金。
原本在京中的老店更是成为京中最大的成衣铺子。
非但如此,还有了皇宫生意,每年都会给宫里的贵人进贡一些特殊的布匹。
华贵无比。
如今想想,这样的儿媳妇,当真不错。
算是含著金汤匙出身,比他们这样的勋爵人家还要富贵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