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景险些笑出声:“世子,没想到您在夫人心里是这般形象。不过若是您真的不行,属下便派兄弟们为世子熬煮十全大补汤,如何?”
他家世子一直洁身自好,还以为是为了情,没想到是遮挡自身缺陷。
荣景將自家主子在自己心中的高大形象,砍了一截儿。
谢怀韵没说话,一个刀子眼,荣景便噤了声不再言语。
“世子到!”
荣景大喊一声,解救了自己。
谢怀韵抬脚进屋,几个丫头行礼后立刻退出。
男人没说话,视线落在面前不施粉黛的一张素净的小脸儿上。
即便未施粉黛,她五官依旧精致,模样更是一如既往的好看,美的令人心惊。
月光皎皎,洒在面前人身上,倒给她添了几分清冷孤傲。
“你来了?”
苏映雪起身,略显慌乱地理了理垂在一旁的青丝。
也不知道自己穿成这样,他喜不喜欢。
虽然他那方面能力不行,可上辈子他那般待她,这辈子,她一定会永远陪著他,即便他那方面有缺。
至少,做个陪伴。
谢怀韵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轻轻点头。
上次之后,他一直没来瞧她。
转眼竟过了半个月。
不是他不想来,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
他將自己埋於桌案上数日,直到今日,桌案上再没了卷宗,那股思念之情就像是一去不回的洪水倾盆。
瞧见她,那股翻涌的情绪终於歇了歇。
“过来,坐。”
见男人像座山一般站在门口,不愿进来,苏映雪出声。
谢怀韵这才回神,听话的落座。
他手心里依旧捏著那个同心结。
见她靠近,青丝垂落,喉结不断轻滚,半晌儿哑声:“这个。。。。。。。还做数吗?”
苏映雪一愣,看到男人手上的同心结。
“上次没说完不是吗?”
想到上次自己在男人面前哭得像个孩子,苏映雪一时间有些尷尬,但她很快恢復神色,轻轻点头:“自然作数。”
“谢怀韵,我说的,一直作数。”
“只要你愿意,咱们和好,从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如何?”
女人一双清亮的眸子望著他,带著诚挚,眼见著心上人近在咫尺,他眸子深了深。
若真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