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憋屈。
“夫人,您息怒,世子那方面不行,说不定两人只是和衣而眠,並未发生什么。。。。。。”
冬容话音刚落,冬雪传来恶报:“不好了,朝阳苑叫水了!”
“什么?!”
苏芷柔两眼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夫人!”
翌日一早,卫婆子將染了血的帕子拿给尉氏查看。
尉氏別提多欢喜了:“太好了,如此我的儿很快便能有后了,他在天之灵,也可安息了!”
尉氏可不知道,自家好儿子洗了半夜的冷水澡。
苏映雪自然也不知道,她晚上睡得沉,睡得香。
醒来时早已日上三竿,身边的男人也早就不见了。
“恭喜夫人得偿所愿!”
秋叶带著几个丫头恭贺苏映雪。
苏映雪一头雾水,大脑还未反应过来,嘴已开口:“院中每人赏五两银子。”
“多谢夫人!”
眾人兴奋不已,整个朝阳苑都沉浸在喜悦中。
倒是落梅院,不过盛夏时节,还未立秋,便觉得瑟瑟发冷。
苏芷柔躺在床上,眼底的光暗了又暗。
“听闻一早世子便將原帕送到了老夫人院子里,老夫人高兴地赏了朝阳苑好些东西。。。。。。”冬雪杀人又诛心。
苏芷柔一口气上不了,喉头甚至有几分腥甜。
冬容立刻出声呵斥:“胡说什么?没看到夫人都病倒了?没眼力见儿的东西,滚下去!”
“是。”冬雪瘪瘪嘴,低著头转身离开。
不知是不是错觉,冬容像是在她脸上看到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但冬容忙著安慰苏芷柔,倒没在意:“夫人,如今这才刚开始,咱们还有机会。二少爷不是让您过去一趟?”
“您可別忘了。”
冬容压低声音,苏芷柔灰白的眸子亮了亮:“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事儿?”
“去,安排一下,就说我下午要去外面买些新衣,记著,去租一顶不起眼儿小轿,千万別让人发现。”
等见了谢怀轩,她定要好好诉说自己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