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夫人,每次都让奴婢绣的这般难看,若是娘亲知晓奴婢將她的绣样儿,绣成这般,定是要从坟头爬上来打死奴婢的。”
夏至每次给苏映雪做的东西,苏映雪都只有一个要求:『那便是够丑。
旁人便罢了,夏至娘亲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绣娘,祖上甚至还是宫里数一数二的。
可以说这玩意儿是传承。
如今绣成这样,简直惨不忍睹。
苏映雪看著花纹依旧不够丑陋的绣样儿颇为不满:“夏至,你瞧瞧你这针线也太密了,哪里像是我绣出来的东西?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都改粗些。”
“另外这里把你的双色换线给我去了,瞧著太复杂,我哪里会这些?”
苏映雪挑出了不少毛病,秋叶脸色逐渐变得一言难尽。
夕阳西下,苏映雪看著手上惨不忍睹,甚至完全看不出绣样儿的腰带满意点头。
这才像是她能绣出来的东西嘛~
夏至早已累的筋疲力尽:“改不动了。。。。。。夫人,您还是杀了我吧。。。。。。”
她已经拿出了平生最差水平,再差可不能够了。
那绣出来的形状,是她最后的底线。
秋叶咽了咽口水:“夫人,您確定要將这种东西送给世子吗?”
这东西,是拿出去送人都能挨打的程度。
真的不算是挑衅吗?
若是这东西送出去,两个人好不容缓和的关係又该如何?
难道要就此破裂?
一想到这个可能,秋叶声音委婉:“其实送人东西,也不一定要送腰带的。。。。。。”
一旁的夏至眸子一亮,疯狂点头。
只要她娘的这东西別流出去,败坏她的名声就行。
“那送什么?”
因为秋叶对於男女之事还是有些见解,加上之前成功过,因此苏映雪还是很相信她的。
若不是秋叶,自己跟谢怀韵现在依旧是水火不容的状態。
虽然现在两个人的关係现在很奇妙。
但比之前要好上不少。
“可以送髮带、玉簪、或者玉冠、又或者摺扇?”秋叶提议。
苏映雪蹙眉:“你这都是些不中用的黄白之物,一看便没诚意,你不是说了,要有诚意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