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听说世子晨起离开的时候戴了一个极丑的腰带,还十分欣喜,心中更加难受。
“原来世子喜欢这种东西,將我之前绣好的祥云腰带拿来,等会儿给世子送去。”
苏芷柔脸色发白,有气无力。
冬容担忧出声:“夫人,您昨日受了风寒,如今便是还是好生养著,切莫乱动了。”
“如今我入府已两月有余,世子不宠我便罢了,若是我还不快些完成轩哥哥交代的任务,只怕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若我没猜错,轩哥哥如今没消息传来,应当是被太子控制了,若是我还坐以待毙,你觉得我还有几日好活?”
她选择的这条路,可是一条不归路。
若是办得好自然富贵荣华。
可若是办不好,便是万丈深渊。
她好不容易走到如今这步,可不能前功尽弃。
“夫人,那奴婢稍后將此物送到木沧苑。”冬容点头。
“不必,我亲自过去。”
苏芷柔声音渐弱,整个人满是憔悴。
冬容一脸担忧:“可您这般,若是加重病情,可如何是好?”
“如今我在这府上没有半分宠爱,若是这般形容能让世子怜惜,也算值得。”
苏芷柔实在无法,自己好歹也是世子的正妻,他瞧见她这般模样,应当会生出几分怜惜之意吧?
谢怀韵今日身上的腰带倒是引得不少官员侧目。
“世子,您这腰带。。。。。。”裴大人慾言又止。
“如何?这是夫人送本世子的腰带。”谢怀韵说著,一整个意气风发的模样。
裴大人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儿,急忙出声:“呵呵~其实挺別致的,夫人当真將世子放在心上啊。”
谢怀韵弯唇,整个人像只开屏的孔雀。
“那是自然。”
不过一个早朝的时间,世子妃的『针线活儿像屎一样的传闻便满京城乱飞。
苏芷柔得知此事后,脸色难看至极,她狠狠摔了手上的茶盏。
“砰——”
茶盏落在地上,发出清晰地响声。
四分五裂。
“凭什么?!那个贱人的绣工不好,为何要安到我头上?!”
好事儿便罢了,怎么这种丟人的事儿也要给她?
她又不是垫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