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的便罢了。
可说她的绣工输给苏映雪这屎一样的绣工怎么可能?!
“对啊,你这条如何与本世子身上这条相提並论?若是你眼睛不好,本世子不介意送你去医馆瞧瞧。”
谢怀韵说著,將衣带丟给她,转身离开。
“世子。。。。。。。。”
苏芷柔急忙想追上去,却被荣景拦住:“世子妃止步,书房不许旁人隨便进入。”
“你搞清楚,我可是世子妃。”苏芷柔脸色发白,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谢怀韵不夸自己就算了,竟然还觉得她绣的难看。
明明衣带上的花纹繁复精致,富贵无极,为什么要说她绣的难看?
还不如他身上的那幅,小鸡啄米图?
“属下知晓,但书房重地,若是没有世子准许,即便是您也不可以进。”荣景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態度。
苏芷柔一噎,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想要继续理论,却瞧见一抹富贵无愁的身影快步而来。
她唇角瞬间挤出一抹笑:“姐姐,您来的不巧了,世子他要处理政务,可没时间见姐姐。”
苏映雪扫了眼她手上花纹精致的腰带,便知晓苏芷柔是想东施效顰,唇角微扬:“妹妹手上的腰带可真是花纹精致呢,不知道世子可喜欢?”
苏芷柔脸色变了变,若世子喜欢便罢了。
可他根本不喜欢啊。。。。。。
她想要出口的话噎在喉咙,看向面前女人的脸色白了又白。
苏映雪自然也瞧出了她的几分病態,根本没打算理会。
这门亲事说到底也是她算计而来。
如今嫁进来不幸福也是活该。
毕竟她那点子齷齪心思,她心里可是清楚得很。
被谢怀韵这般对待都是轻的。
荣景见苏映雪来,急忙行礼,去里面通稟,不多时出来朝苏映雪温声道:“二夫人,世子让您入內。”
“什么?世子不是政务繁忙吗?书房不是重地吗?为什么要她进去?”
苏芷柔瞬间不服。
凭什么苏映雪这般特殊?
她不过是个贱人罢了。
到底为什么?!
“大夫人,这是世子的意思,属下不过是通稟一声,还请大夫人不要为难属下。”荣景对待苏芷柔,脸色態度颇为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