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咱们如此实诚,真要出了事,来顶包的可就是咱们两个。
倒是后凤姨娘可不会顾念咱们是她的心腹,救下咱们。
彩旗还是知晓凤姨娘为人的,这么多年跟著钱氏,说实话,心里还是有些偏向钱氏的。
若不是自己早已受了凤姨娘的掣肘,她根本不可能跟凤姨娘狼狈为奸。
说到底,凤姨娘小家子气,跟著她什么都没有还要干活儿。
但钱氏脾气好,对待下人可宽厚。
每每初一十五都会给她们放假不说,还经常给他们赏银。
这才十几年的时光,她都存了好大一笔体己钱。
可若真完全跟著凤姨娘,她根本不可能给自己这么多银子。
“彩旗,瞧著你这模样,你是想留一手了?”
风婆子看向彩旗,眼底带著几分嘲讽:“我可告诉你彩旗,此事不是你说的算,得姨娘说的才算。如今此事你已经掺和进来了,便不可能全身而退。”
彩旗低头,不发一言。
她倒是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风婆子既然將话说到明面上,她只能妥协。
毕竟在她看来,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奴婢。
一个可以被主子隨时拋弃的奴婢罢了。
“记得再去拿些值钱的东西出来,下次再拿这么一丁点儿,別怪我翻脸无情!”
风婆子说罢,拿著簪子转身回了院子。
“如何了?可偷出来了?”
凤姨娘也是头一次做这种事儿,面上也是有些忐忑不安。
说实话,她没想过自己能有这样一天。
原本一直被钱氏养著。
如今钱氏不愿意养著她,她自然只能用这下下之策。
说到底,也是钱氏的错。
若非钱氏不出钱养著她们母女,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东西是偷出来了,但只有这个。”
凤姨娘一脸不悦:“怎么就得了个釵?”
她期待了那么久,没想到就这破玩意儿。
“老奴已经说让彩旗下次多拿些东西出来,如今只有这个,咱们是送到当铺当了?”风婆子脸上带著好奇。
“嗯,当了她,送去国公府。”
凤姨娘虽然也很想要这做工精巧的簪子,可这是赃物,若是被发现了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想想还是算了。
“是。”
风婆子动作很快,很快便將典当的两千两白银送到了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