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身为丞相府独女,是不会被任何人欺负的。
只有她欺负旁人的份儿。
又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她?
“我不过是个庶女,如今有这样的造化已经很欢喜了,可如今夫君被姐姐勾的。。。。。。”
苏芷柔嘆了口气:“罢了,宋小姐,还是不说这些丧气话。”
“什么意思?她竟然勾引你夫君不成?!她可是你姐姐,怎么能做出如此出格之事?!”
宋寧更加震惊了。
她倒是只知道苏映雪嫁给了辅国公二少爷守寡,苏芷柔嫁给了世子。
没听说旁的事儿。
更何况,兼祧这种事儿,一般也不会告诉外人。
即便知晓,也只有那些个长辈知晓。
毕竟想要给二儿子留后,便只有这种办法。
这事儿原本便是贵圈里心照不宣之事。
宋寧生性纯良,又是未出阁的姑娘,就更不知道这些了。
“唉。。。。。。”
苏芷柔哀嘆一声,没再言语。
其中委屈难以言说。
她嫁进去確实委屈,因此露出的模样也是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
宋寧气得瞬间炸了。
她起身朝著苏映雪而去,声音拔高:“我还以为你只是脾气差了些,恃强凌弱,没想到竟然还勾引亲妹妹的丈夫,当真是令人作呕!你身为顺阳侯嫡女,难道你母亲便是这般教你的吗?”
宋寧理直气壮,声音更是前所未有的大。
在她看来,她是在为苏芷柔伸张正义,自然也是为了苏芷柔除掉祸患的大恩人。
眾人闻言,纷纷侧目,不少知情者都变了脸色。
若是大家心照不宣便罢了,这丫头怎么好意思將这件事摆在檯面上说?
还这般大声,生怕別人不知道?
“宋姐姐,还是收手吧,別人都瞧著呢。”苏芷柔见状假装拉了拉宋寧的衣角。
若是这蠢货真出了什么问题,可別说自己没劝她。
“你自己胆小我替你出头,难道还出出错了?我告诉你,你好好地坐著,日后给我挺直腰杆儿听到没?像这种水性杨花的贱妇,就该被浸猪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