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跪在地上,头髮花白,倒显可怜。
湛清荷抿唇,忽然有些后悔。
或许,她根本不该如此任性。
只是说到底,她不也没死不是吗?
“王爷,能不能饶了他们?”
湛清荷声音极小,一双好看的眸子小心翼翼看向瑞王。
声音更是娇软,像只小猫儿似得。
瑞王心里清楚,她平日瞧著高贵,实际上,还有这另一面。
若非如此,又怎能让他沉沦?
只是与他成亲后,她便鲜少笑过了。
更是鲜少求他。
如今这般,倒还是第一次。
心里像是抹了蜜一般,暖暖的。
瑞王弯唇:“本王自然可以饶了他们,可王妃要如何待本王?”
湛清荷一愣,没想到在外他还能提出如此无耻的要求,瞬间红了小脸儿:“王爷,不跟你说了。。。。。。”
瑞王很满意怀中小人儿的反应,唇角的笑意越发明显。
“哈哈!罢了,既然王妃开口,便饶过安阳伯府!”
“多谢王爷王妃!”夫妻俩终於鬆了口气。
瑞王大笑著离开。
安阳伯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夫人啊,咱们大难不死,全靠谢二夫人啊!”
若非苏映雪,只怕王妃便没了性命。
他们整个安伯府也得跟著陪葬。
“是啊,不过我方才去后院安抚,发现二夫人已经回去了,咱们还是找个时间,去亲自拜谢吧。”柏氏如今对苏映雪也是好感满满。
之前说苏映雪的那些话,竟都不是真的。
苏映雪心地善良,做了如此好事,竟然也不挟恩图报。
直接便走了。
一看便是好孩子。
“听闻她们母女之前在侯府一直过得都不太好,咱们也没女儿,不如为她撑腰?”
这恩情实在太大,安阳伯思来想去,也只想到这个办法。
毕竟这个办法也是偿还恩情最合適的办法。
既能真正帮助他们,又能偿还恩情。
更何况,那丫头確实不赖。
虽他没见过,可外面那些人惯会人云亦云,很多话,也做不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