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离开的时候,似乎没有不高兴,只是带走了大夫人。”
秋叶仔细回想,倒是没想到苏映雪关心的是这件事。
说到底夫人还是喜欢世子的,否则根本不可能如此上心。
苏映雪鬆了口气:“那便好。”
“夫人,您脸色极差,可是受了风寒?”秋叶察觉到苏映雪脸色不对,立刻叫来了家医。
家医诊治后轻轻点头:“夫人確实是受了风寒,我开副药,夫人安心养著即可。”
苏映雪想到方才自己试验的成果,急忙出声:“家医,你让我摸的地方我已经摸了。”
“很热,也似乎很硬。。。。。。”
说到这儿,苏映雪脸色瞬间红润了几分。
这种私房事说出来,她心里还是很害羞的。
“哦?那便应该不是先天。”
家医捋了捋鬍子,若有所思:“可有受过伤,或者刺激?”
苏映雪蹙眉,仔细思量:“我很早便认识他了,他一直都被保护的很好,应当没有受过伤,也没有受过刺激。。。。。。”
家医眉头紧蹙:“这就怪了,按照夫人的描述,世子根本不像是会力不从心之人啊。。。。。。”
“许是肾精亏虚?或者时常劳累,这也很可能影响此事的兴致。”
家医似乎找到了病源。
苏映雪跟著附和:“是啊,他常年公务压身,且时常劳累到深夜,应当是这个原因。”
“家医,这般应当如何?”
找到了根源,苏映雪总算鬆了口气。
毕竟这种事总不能一辈子毫不在意。
上辈子便罢了。
这辈子她还要给他生个孩子呢。
毕竟欠他那么多。
给他留个后也算是报答他了。
“稍后,我在给您开一个补肾精的方子,您到时给世子服下即可。”
此话一出,苏映雪略微为难:“家医,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种事对於男人来说,算不得光彩,若是我將此事放在明面上,只怕。。。。。。。”
这话带著几分为难,家医立刻领会苏映雪的意思。
“也是,实在不行,我將做些药膳,若是用食物治疗,一段时间后,应当也有奇效。”
苏映雪这才放下心来:“那便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