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等一切无法挽回,才出手吗?”
凤姨娘没想到顺阳侯会说出这般冷血冷情的话。
难道那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吗?
之前那般疼爱,怎么一到出事,他这个亲生父亲,怎么就躲了呢?
这怎么可以?
有她在,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顺阳侯瞧见梨花带雨的凤姨娘,深深嘆了口气。
他弯身將凤姨娘扶起,声音缓和几分:“本侯知晓你担心她,本侯是她的父亲,又何尝不担心她?”
“只是她如今不过是因为一件小事,王妃既然无恙,芷柔又岂会有事?”
“更何况,世子不是跟王爷交好?有这层关係,你还怕芷柔出事不成?”
“不过是瑞王心疼王妃,將芷柔抓过去出气罢了。”
“咱们做父母的不必插手此事,要本侯说,你將这个家管好,比什么都强。”
“实在放心不下,明日便去国公府瞧瞧,带些补品。”
“可。。。。。。”
凤姨娘还想说什么,顺阳侯脸色微沉:“好了,你难道想为难本侯吗?”
“本侯对你已经仁至义尽,对於孩子,也一直都是好生对待。想必你也知道,本侯一直以来对你娇宠,你一个妾室,过得比正头娘子还体面。”
“如今在这种大是大非上,切莫要本侯失望。”
若不是看这些日子凤姨娘又拿出了银子贴补侯府,侯府已经不似从前那般寒酸,他又怎会给她好脸?
不过是个妾室罢了,竟敢忤逆他的意思?
他可是侯爷。
这侯府的天!
便是连钱氏来了也只能对自己卑躬屈膝,更何况一个妾室?
想到钱氏,顺阳侯脸色沉了下来。
如今的钱氏,已经不是他所能控制。
甚至钱氏这般冷淡,让他觉得有些心慌。
凤姨娘哭红了眼,见顺阳侯是真的生气了,这才作罢。
“既如此,侯爷可以定要补偿咱们芷柔啊。。。。。。”
她知晓了这个男人寡恩薄情,自然也没想著再跟他纠缠什么。
可她还是要为自己的孩子爭取几分。
毕竟是自己的骨肉。
顺阳侯闻言嘆了口气:“这次也算她倒霉,既然受了教训,便去库房拿一颗千年老参,给她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