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心,老夫会给开几幅安胎的方子。。。。。。”
大夫说罢,转身离开。
凤姨娘上前,將苏芷柔揽进怀里,一脸心疼:“傻孩子,娘亲来了,別怕了,啊?”
凤姨娘一直柔声安慰,苏芷柔的状態总算有了些许回归。
“不要这样。。。。。。我错了。。。。。。我错了。。。。。。。”
苏芷柔缩在凤姨娘怀里,凤姨娘別提多心疼了。
凤姨娘眼底闪过恨意。
都怪苏映雪那贱人。
定是她陷害了自己女儿。
否则好端端的,耳坠儿怎么会掉在王妃脚下?
“没事,好孩子,娘一定为你报仇,一定不会让你平白受苦的。。。。。。”
月色浓稠,凤姨娘回府之时,已然入夜。
“你怎么才回来?女儿可瞧见了?”顺阳侯还不知道凤姨娘在国公府吵架之事。
想到如今被折磨的不像人样儿的女儿,凤姨娘目光沉沉,看向面前的男人。
她的表情很复杂,看得顺阳侯心中发毛。
“你这是什么眼神?看本侯作甚?本侯问你话呢!”
这话说著,顺阳侯脸上却没有一丝担忧的神情,倒是拿著手中的茶盏,慢条斯理地用著。
凤姨娘忽然觉得可笑。
这个男人哪里是她们的依靠?
就是个碍眼的东西罢了。
若是没有钱氏,这个家只怕不转了。
先前偷她的首饰拿去变卖,可如今不必如此了。
若是钱氏没了。。。。。。
那些嫁妆还不是尽数归了她们吗?
既然那小贱人无情,便別怪她无义。
若不是那小贱人,自家女儿怎么可能过得这般辛苦?
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小贱人!
既如此,她便给她些教训。
让她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