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人?”苏映雪冷嗤:“父亲您见凤姨娘攀诬女儿之时,也没觉得丟人吧?”
“一个姨娘妾室,竟爬到嫡女头上了,父亲丟人丟了十几年,如今倒想起丟人了?”
此话一出,顺阳侯脸色难看至极。
他倒是没想到苏映雪如今如此巧言令色。
的確。
按规矩,凤姨娘只是一个小小姨娘,根本没资格如此攀诬苏映雪。
“我是侯府嫡女,我是主子,她是贱婢,这家里嫡庶顛倒十几年,父亲看不到,如今眼疾竟好了?”
“你!”顺阳侯气得不行:“逆女!她到底也是长辈!你怎么能这般说她?”
“长辈?”苏映雪冷嗤:“我可没有做姨娘的长辈。”
“父亲还是赶紧做决断吧,签下和离书,还是將此事闹大,女儿奉陪到底!”
这话一出,顺阳侯面上满是怒气:“胡说什么?钱氏,你看看你教养的女儿,如今便是这般对我这个父亲的?眼里究竟还有没有规矩?!”
“规矩?”
钱氏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侯爷还真是眼拙,女儿被欺负的时候你看不见规矩,如今说不过她,又想起规矩了?”
“你!”顺阳侯怒目圆睁。
他想用钱氏最害怕的和离耀威胁,可如今见钱氏一心和离,一时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毕竟如今和离对於钱氏已经没了半分威胁力。
非但如此,就连苏映雪如今也已嫁人,对於她来说,没有半分威胁力。
若是从前,即便钱氏不服管教,自己还能用苏映雪的婚事威胁一下。
可如今。。。。。。。
顺阳侯第一次有些慌乱,一切像是顺著失控的方向发展了。
如今的他,已经不可控制。
“怎么?父亲被赌的哑口无言?”
苏映雪冷笑:“早知如此,便应该將这个祸害赶出去了。”
“何苦又拿到檯面上噁心人?”
凤姨娘咬紧后槽牙:“大小姐,为何要如此对我?妾身自问,这些年对大小姐一直无有不依,你这般待我便罢了,为何要伤害我的女儿?”
此刻的凤姨娘又恢復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著便直接跪了下来,“你有什么衝著我来,千万別伤害我的女儿啊。。。。。。”
顺阳侯別提多心疼了:“凤儿,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你可是长辈,用不上跟她下跪。”
顺阳侯没想到苏映雪会將他的爱妾逼成这样,脸色难看至极:“逆女!你想造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