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她隨便诬陷我便可?我深夜被叫回来,你们便是这般待我的?”
这话带著浓浓的不悦。
“是啊,既然那小丫头说是夫人指使,便跟我去一趟缉捕司吧,索性北冥最残酷的刑罚都在里面,一般人若是想说谎攀诬人,也是无处遁形。”
“只是这缉捕司三十二般刑罚都受一次,只怕想活著出来,只怕是难了。。。。。。。”
此话一出,原本攀诬苏映雪的婢女瞬间抖如筛糠。
见凤姨娘脸色难看,顺阳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此事竟是她做局陷害。
若非谢怀韵,自己只怕真的要误会亲生女儿了。
顺阳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那婢女急急出声:“世子饶命!不是奴婢非要攀咬夫人的,是凤姨娘找到奴婢,让奴婢作偽证,这才。。。。。。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
此话一出,凤姨娘急忙跪下,“侯爷,妾身不过是一时糊涂,还请侯爷饶了妾身一次。。。。。。”
顺阳侯脸上闪过失望:“小凤,你好端端的闹什么?!眼下你让本侯如何是好?!”
“凤姨娘手法如此嫻熟,不像是第一次做吧?”谢怀韵状似无意开口。
没想到事到如今,谢怀韵竟如此言语,凤姨娘脸色瞬间惨白。
苏映雪跟著附和:“是啊,这些年来,我可没少被凤姨娘陷害,说起来,有凤姨娘这个祸害,我活到如今还真是不容易呢。”
顺阳侯闻言,若有所思。
之前的一幕幕浮上心头,难道真是凤姨娘所为?
凤姨娘这般,究竟做了多少次?
难道真是他误会了苏映雪?
“侯爷,我没有!”
凤姨娘辩解:“妾身不过是看芷柔在国公府不受宠,这才出此下策,还请侯爷怜悯我爱女之心!”
“你糊涂啊!”顺阳侯痛心疾首:“她自己没本事抓住世子的心,你搞这些名堂做什么?”
真是愚蠢妇人。
难道耍些小心思,世子便会宠爱苏芷柔吗?
如今瞧世子这般,非但没有怜惜苏芷柔,反倒是瞧著满是愤慨。
像是记恨上了?
顺阳侯总有一种直觉,只怕自己的二女儿日后不会再有得宠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