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韵安慰,苏映雪脱口而出:“谁稀罕这名头?没这名头,我照样可以活得精彩!”
“我自然知晓你有本事,可是到底,你母亲心里装著你,她总归是要多想些。”
“今日固然可以强行和离,只是这种程度和离,总归站不住脚。”
谢怀韵点出了关键所在。
“或许你母亲,有旁的想法,也说不定。”
他方才瞧了钱氏一眼,明显就是心有成算。
与之前的每次相见不同,如今的她脱去了一身软弱,变得沉稳內敛。
整个人的精气神全都变了。
“母亲能有什么想法?不过是捨不得渣爹罢了!”
苏映雪气呼呼地,心中烦闷。
视线忽然落在一旁的谢怀韵身上:“喂,你这几日不是很忙?怎么有时间来找我?”
若不是谢怀韵过来,只怕顺阳侯不可能这般利索的处置凤姨娘。
毕竟依照顺阳侯多年尿性,根本不可能如此。
毕竟在顺阳侯看来,他宠爱凤姨娘的事情,府內人尽皆知。
但谢怀韵不一样。
谢怀韵也算是皇帝面前红人,若是告他一状,他可没好果子吃。
谢怀韵轻咳一声,知晓她这段时间病著,但一直没敢去瞧。
想著上次跟瑞王说明之事,虽怕牵连她,却又实在想念。
原本只是想简单撑腰旋即瀟洒离开,可真见到她后,又捨不得了。
“我之前確实有些忙,今日倒是不忙了,听闻侯府有事,便来瞧瞧。”
苏映雪闻言轻轻点头:“多谢你了谢怀韵。”
“若是没有你,此事恐怕没那么容易解决。”
苏映雪唇角弯弯,看向面前的男人。
谢怀韵眸色微变,看向面前的小女人,轻咳了一声,没再言语。
马车外。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眼底满是对谢怀韵的不满。
“你说姑爷到底在闹什么?之前不是还一脸高冷?现在怎么巴巴又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