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爹难道看不出,这是钱氏的心机吗?欲擒故纵的把戏,爹什么也能上当?!”苏芷柔脸色满是不悦。
从前,她们母女在府上是何等风光?
便是连正室大娘子也没她们舒坦。
如今好了。
竟完全不一样了。
这怎么可以?
她们母女才是侯府的主人才是。
至於钱氏那个贱人,只配被她们踩在脚下才是。
如今好了。
钱氏在侯府压制著凤姨娘。
她又在国公府,被苏映雪压制的死死的。
这让她如何甘心?
“我自然知晓这是她的计策,毕竟她那般深爱侯爷,怎么可能说不爱便不爱了?”
钱氏脸色苍白,看向自家女儿,“只是娘没办法,娘真的没办法了。。。。。。”
若是男人的心在她身上还好,如今顺阳侯的心明显不在她身上。
连心都不在,更別说旁的。
她想搞小动作,只怕是难了。
“娘亲,那你也不能坐以待毙啊!若是坐以待毙,只怕日后便没有翻身之日了啊!”苏芷柔苦口婆心。
她们母女好不容才有今日,哪里想前功尽弃?
“娘知道,此事娘会想办法,时候不早了,娘先走了。”
凤姨娘最后抚了抚自家女儿的脸蛋儿,眼底满是不舍,却还是咬牙离开。
苏芷柔瞧见凤姨娘单薄的身影,心中发酸。
“贱人!你放心,我绝对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为了演戏。
谢怀韵倒是没再去过苏映雪的院子。
冬容一直关注著两边的动態,见苏映雪彻底失宠,別提多高兴了。
“夫人,听说世子已经两个月没去二夫人那边了,二夫人那边日日送饭菜过去,都被退了回来,瞧著应当是被世子厌弃了。”
听到这话,苏芷柔倒是有几分震惊:“厌弃了?这般快?”
“是啊,谁说不是呢,之前还以为世子有多宠她,没想到不过是一时新鲜。”
冬容语气中带著嘲讽:“如今世子厌弃了她,正是主子您出手的好时机。”
这话倒是提醒了苏芷柔,苏芷柔弯了弯唇:“是时候將世子请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