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谢怀韵的眼神更是带著几分迷茫。
这打开的方式不对吧?
他来难道不是兴师问罪的吗?
“到底怎么了?怎么没照顾好世子妃?”
男人冰冷如刀的视线落在冬容身上,冬容急忙跪地:“世子妃是听闻世子过来,太欢喜了才摔倒在地的,是奴婢的失职,奴婢不该如此的。。。。。。还请世子责罚。”
冬容认错很快,看上去更是机敏,谢怀韵摆了摆手:“罢了,你照顾世子妃这般久,此次便算了,若再有下次,本世子决不轻饶!”
这话儼然一副慈夫模样,苏芷柔甚至有一瞬间的错觉,仿佛自己真是谢怀韵的妻子。
她看向谢怀韵的眼神深了又深,委屈的泪瞬间奔涌而出。
若是谢怀韵早早便来护著自己,自己哪里还用的找吃那般多的苦?
“是!”
冬容得了训斥,依旧很高兴,恭敬转身退下。
谢怀韵的视线这才落在苏芷柔身上:“怎么了这是?可是不舒服?”
这话带著浓浓的关切,他原本便生了一双含情眼,平日刻意用冷漠偽装,此刻一双眸子满是温柔,如同化开的春水一般,让人忍不住沉沦。
苏芷柔眸子深了深,若是两兄弟对比,自己还是喜欢谢怀韵些。
谢怀轩倒也不错,不过也是比对著她的身份。
只是谢怀轩有勇无谋,准確来说,完全比不上谢怀韵的能力。
这些年更是被谢怀韵压得黯淡无光。
就如同她跟苏映雪。
如今他为了证明自己,不惜去与自己亲哥哥相左的阵营,光是瞧著,便足够让人心酸。
而自己也没办法,只能跟著谢怀轩完成大业。
毕竟两个人的利益早已捆绑在了一起。
可若是谢怀韵一直似如今这般待她呢?
她会动摇吗?
毕竟即便成功,她也不过是世子妃罢了。
与如今並无不同。
只不过是换了个新郎罢了。
“没有,世子总算知道来看妾身了,妾身这段日子,等的您好苦。。。。。。。”
苏芷柔倒是真的委屈,说出来的话也是淒悽惨惨。
谢怀韵脸色依旧温和:“你知道的,本世子政务繁忙,並非故意不来瞧你。”
他声音温和,仿佛之前大婚之日让自己跟公鸡拜堂之人不是他。
就连之前当著她面一次次维护苏映雪,甚至为了顾全大局,捨弃他的男人,不是一个。
苏芷柔甚至有些恍惚。
“之前確实是本世子荒唐了,你是本世子的世子妃,本世子却並未给你关怀,你难过也是应该的。”
他嘆了口气:“想必你还是在怪本世子,既如此,本世子便先走了。”
说著,頎长的身影起身,一副要转身离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