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狗东西发病,可到底他们如今夫妇一体。
她还是要关心他几分的。
“回夫人,世子无恙。”家医欲言又止。
“有什么不能说的?”苏映雪好奇。
“草民方才跟世子把脉,发现他。。。。。。身体康健,並不像是那方面不行之人。。。。。。。夫人可是误会了?”
“这怎么可能?”苏映雪一口否决:“方才箭在弦上,他都没有出手,更別说之前,我们日日相拥而眠,他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
这样难道还不算是不行?
若是寻常男子,身边有她这般的美娇娘,早就按耐不住了。
怎么可能还像他这般把持著?
这不是不行是什么?
家医轻咳一声,旋即紧蹙眉头:“不该啊。。。。。。依照草民多年医术,世子应当无恙才是。”
“夫人,或许,这其中真有什么误会。”
家医看向苏映雪,眼底满是坚定。
苏映雪听到这话,倒开始有所怀疑。
若是旁人便罢了,但是家医的医术,可是比宫里御医还要强上不少的。
若是他的医术能出错,宫里那些便都別干了。
要知道,家医之前被皇帝邀请做宫中御医也没去。
最终还是受不了苏映雪的重金聘请。
毕竟苏映雪这人钱多又和善,用到他的时候又少,大多数时间都是他自己的。
家医对於这个主子很满意,每次看向苏映雪的眼神都闪著奇异的光。
“这。。。。。。。”
苏映雪思量再三,还是妥协:“罢了,我找时间再试试。”
侯府。
柒竹苑。
“夫人,本侯真的知错了,如今凤姨娘禁足,这府中中馈可不能没人掌管啊!”
凤姨娘禁足后,顺阳侯日日都来。
未免上次那种事再次发生,他还是觉得应该修復自己跟钱氏的关係。
从前便罢了,但如今女儿嫁了世子,日后也算是能帮上侯府。
若跟自己离心,日后侯府哪能享上国公府的福?
他就这么两个女儿,如今一个没得世子宠爱,一个如此得宠,他自然知晓应当討好哪个。
只恨自己不能穿回去,如此还能一直扮演个好父亲的角色。
如此跟苏映雪的关係还能好些。
日后说起话来也更好说些。
顺阳侯这般想著,心中悔意翻涌。
“侯爷,您还是回去吧,夫人说了,这烂摊子她不可能管,从前这东西给谁管,如今便还给谁吧,实在不行,府中不也还有別的姨娘?”卫婆子的话像是刀子一般扎在顺阳侯心上。
顺阳侯急忙道:“哪有姨娘掌管侯府中馈的?传出去,岂非要笑死人?”
“侯爷莫不是忘了?之前十几年一直都是凤姨娘掌管中馈,夫人的顏面早便丟尽了。”
“侯爷现在倒想起姨娘掌管中馈丟人了?不觉得太晚?”
这话透著浓浓的嘲讽,顺阳侯一噎,有些语塞。
之前確实是他荒唐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