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事以愿违。
如今世子兼祧,她心中只能是世子。
日后的依仗也只能是世子。
“母亲福薄,没有娘家支持,但你不同,你是侯爷的女儿,虽你们父女之间亲情浅薄了些,但他也算是你的依仗。”
钱氏脸上满是忧心,她甚至恨自己没用。
若是自己有个强有力的娘家,她们母女俩怎么可能在这些年备受磋磨?
“母亲不求旁的,只求你好好地,余生都好好地。。。。。。是母亲没用,母亲对不起你。。。。。。”
苏映雪自然知晓钱氏这话的意思,钱氏一直都没有娘家依仗。
不是因为旁的,而是因为外祖母早逝,外祖早早娶了旁的女人。
好在外祖母临终前为母亲操持好一切,带了不少假装来了侯府。
她们商人,固执地以为,官宦人家便是福窝。
殊不知,这侯府吃人不吐骨头。
哪里是什么福窝,分明就是豺狼窝。
一开始外祖母还在时倒母亲倒能回娘家哭诉。
可直到外祖母病逝,新妇进门。
一切都变了。
苏映雪看向眼眶泛红的钱氏,心中酸涩:“母亲,我不怪你,这怎么能怪你呢?只怪这世道,对咱们太过苛刻。”
“不过好在,我为母亲挣得了一份出路。”
钱氏不明所以:“什么?”
她这孩子做了什么?
“前段时间,女儿不是救了瑞王妃?因此意外救了安阳伯府一家免受侵害,安阳伯夫妇感念我的恩德,愿意做母亲的娘家人,还特地让我来问问,您愿不愿意。”
钱氏不可置信。
“安阳伯?那可是三代元老,做我的娘家人?莫不是开玩笑?”
这种事儿,怎么看都觉得不太靠谱。
许是自家女儿哄自己开心罢了。
钱氏根本不敢相信。
“母亲,这种事儿,我跟您开什么玩笑?”苏映雪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您若是不愿意,我便去將这件事推了,左右选择权在咱们。”
钱氏见自家女儿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一时间有些蒙圈。
她?
拒绝安阳伯府的示好?!
怎么想怎么不可能。
这些年来她窝在后宅,窝囊了十六年,如今竟然还有这样的机会?
做梦都能笑醒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