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请了长假,听到苏芷柔得势的消息这才急吼吼赶回来,没想到,竟是催命符。
她真的没想到,自己会有这天。
这怎么可以?
她怎么可以就这般死去?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明明她跟对了主子,应该有荣华富贵的。。。。。。。
“为什么?”冬容冷嗤:“要怪便只能怪你太过张狂,一开始便得罪了夫人。”
“你能死在夫人院子里,也算是你的荣幸。”
说罢,又是狠狠一刀,插进赖婆子心口。
赖婆子想要呼救,却只能发出气声,最终没了声息。
“唔。。。。。。”
角落里的春分瞧见这幅场景,脸色骤变,她想转身逃开,却被冬容抓住了衣领,根本无处可逃。
不等她反应,手上多了一把匕首,紧接著是冬容的叫喊:“春分!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杀死赖妈妈?!赖妈妈到底跟你有什么仇怨?!”
这话一出,落梅院的下人瞬间聚集。
苏芷柔也听到动静由冬雪惊慌失措地搀扶出来,看到这一幕,直接昏了过去。
“请世子!快去请世子!”
冬容大声吩咐,眾人这才纷纷出了院子。
谢怀韵得知此事时,天色已晚。
春分早已被送去了官府,就连赖婆子的尸体也一併被送了过去。
倒是苏芷柔至今未醒。
不是她不想醒。
而是为了演戏。
她与世子的关係原本便是冰点,若是此刻佯装无辜,能够让两人之间的嫌隙化开,她还是愿意的。
毕竟哪个男人能够拒绝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
尤其这个女人还是他的妻子。
便更难以拒绝了。
“你还知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