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外之物又如何?
国公府最不缺的便是身外之物。
若是不缺的东西也不给她,是不是说明像苏映雪说的那般,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儿?
回想到之前谢怀韵对自己的態度,苏芷柔的脸色十分难看。
“行了凤姨娘,男人的心在哪,钱就在哪。这么多年来,你不是知晓的一清二楚吗?”
“你执掌侯府中馈多年,不会这般浅显的道理也不明白吧?”
凤姨娘一噎。
她不是不明白。
而是这种事他还是不想捅破。
毕竟苏芷柔跟谢怀韵的关係確实一般。
好不容有所缓和,若是因为这些身外之物再出了什么紕漏。
说实话,当真不值。
见凤姨娘不说话,苏芷柔心中更加瞭然。
田姨娘也缓过神来,跟著道:“是啊,世子瞧著根本不喜欢二小姐,凤姨娘,你筹谋多年,受宠多年,应该没想过自己的女儿根本不得宠吧?”
这话一出,凤姨娘脸色难看:“你这贱人胡说什么?我女儿几时不得宠了?!我女儿非常得宠!特別得宠!”
瞧见凤姨娘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苏映雪唇角的弧度越发明显:“姨娘別急啊,这种事儿不是你急变可以得宠的。妹妹不得宠这可是人人都知晓的事实,难道姨娘要靠这魄罗嗓子顛倒黑白不成?!”
凤姨娘脸色难看。
她这段时间確实因为得了风寒,嗓子有些哑。
但怎么就是破嗓子了?
她最引以为傲的,便是她这娇娇软软的声音。
自然。
顺阳侯也很吃这套。
“闹什么呢?”
顺阳侯见这院子里挤了一大圈人,声音冷肃。
他在门房那边知晓了两个女儿回府的消息,便立刻赶过来了。
没想到瞧见她们在这儿吵得不可开交。
成何体统?
苏芷柔瞧见顺阳侯,眸子一亮,她急忙迎上去,声音带著浓浓的委屈:“父亲,姐姐欺负我,还欺负姨娘,呜呜,父亲,一定要为我跟姨娘做主啊,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