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苏映雪会不会像自己这般难受。
想到苏映雪寻自己也是有目的的,他便很快缓和了几分心情。
说到底还是为了二弟。
自己可莫要沉沦太深才好。
朝阳院,苏映雪洗完漱,早早便躺在了床上。
秋夜守夜时,瞧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当即惊讶出声:
“世子,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好了演戏吗?怎么晚上变巴巴的来了?
谢怀韵没有跟他解释,转身进了屋,苏映雪正准备休息,便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还以为是秋叶,“秋叶,我睡了,没什么事儿別进来了。”
“若是累了便回去休息,门口儿有几个侍卫便行。”
她倒也不是那种不体谅奴婢的主子。
毕竟白天秋叶也要伺候自己,晚上做还是要守夜,確实吃不消。
但侍卫不一样,侍卫是两班倒。
“夫人这么早便睡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让床上的苏映雪一个激灵,不可置信的转过头来,只见男人一身黑衣,瞧著像是出门办坏事儿的。
“世子,你过来干什么?”
苏映雪震惊不已,没想到谢怀韵会深夜到访。
男人眸中的黯然一闪而逝,果然她的那个纸条不过是用来迷惑自己。
说到底,她心里一点也不想他。
若是思念,刚见到便会扑上来了吧?
“我来瞧瞧你。”
谢怀韵目光灼灼看向床上的小女人,瞧见她那张小脸儿,心中总算安定了几分。
不过想到他根本不想见到自己,心中不免有几分鬱闷。
这小女人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对自己上心?
他等了这么多年,难道真的没有希望吗?
如今二弟不在是他最好的机会,可据调查显示,二弟似乎根本没死。
他张了张嘴,有些犹豫,要不要將此事告诉面前的小女人,毕竟在他心里二弟还是至关重要的。